今有个,金某人,生得异样;
大骨架,一八七,一百四郎。
时而润,时而消,脸如冰霜;
不介意,你泥塑,任你比方。
少女心,小攻攻,娇软娇气;
你把他,当包宠,他也不慌。
心里住,幼稚鬼,专吸目光;
心里住,偏执鬼,自走羊肠。
别人爱,我爱我,信条不晃;
黑心暗,童心真,邪里带光。
要的是,人把他,捧在掌上;
贴贴来,黏黏去,吸尽蜜糖。
点头之交片场客,贴一贴,又何妨;
哥哥弟弟大或小,贴十下,才舒畅。
像春水,绕花枝,缠缠不放;
像银河,落怀中,软软生香。
厌的人,透明度,一键拉降;
模糊成,马赛克,非人模样。
他亲手,划下了,人鬼界墙;
不同归,殊途路,各走一方。
金某人,想做就,做不隐藏;
想要就,伸手拿,想吃盯上;
不想要,全拉低,透明无光。
爱最好,现在得,莫等凉;
爱有期,会过期,会坏会伤;
一次性,难再生,如水泼壤。
可浇过,自己心,也算自养;
没白白,好好对,自己一场。
像玫瑰,开过便,留下芬芳;
像月光,照过便,暖了心房。
爱与恨,此消长,此起彼往;
这边消,那边涨,无止无央。
总得靠,多些爱,暖透胸膛;
把心火,慢慢平,慢慢亮堂。
说到此,我不晓,怎么讲:
他爹他娘小时候,可曾讲过童话几章?
#金允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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