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速伦是半夜生的孩子,察合台打120在深夜疾驰向医院。两个人年轻得说话都不利索,生的也不是很顺利,折腾了好一番木阿秃干终于出生。护士刚开门察合台就奔进去,捧着也速伦的手嗷嗷哭,也速伦嫌他烦人,一巴掌呼在他背上让他去看孩子。等老婆睡下,察合台还保持着极度兴奋后的清醒,凌晨四点连打十几个电话给窝阔台。窝阔台听他哥语焉不详地让他赶紧来医院,还以为是大事不好,头发一坨鸡窝地跑来。察合台把他一头雾水地拎进门,把他放在老婆孩子中间。窝阔台想,这是要做什么?但他没来得及问,手上塞了个软软的小东西。他低头看着小侄子,小婴儿也看了看这个风尘仆仆的人,随即很有个性地又自个睡自个的去了。
察合台靠着墙根坐下了,说,真好,我最爱的人此刻都在这里。木阿秃干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母亲,第二个人是父亲,第三个人一定要是你,因为这就是我的全世界了,我想这样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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