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那天,秦六爷在家设宴,邀请李琰一家回家里吃顿饭。
陆溓宁之前派人砸秦六的场子耍流氓脾气,几年后追李琰开始,又明里暗里托人给秦六家送了不少项目工程。
一年不到,短期盈利已经是当初损失的几倍,后续的盈利更是可观。
秦六不是为图眼前利益把身边人卖了的主,知道这天上撒钱的项目是出自哪里的时候他直接把人拒绝了。
后来陆溓宁亲自过来说,秦六爷,我是想跟李琰以后好好过日子,之前派人砸你场子损失不少,李琰对你心有愧疚,把之前的账摆平了,以后才能过得更顺利,你应该会祝福我们的吧?
说完又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限量版钢笔,亲自拧开递给秦六爷,等我和李琰结婚,秦六爷有时间一定要来。
秦六爷看着眼前的人,多年前盛气凌人把小琰帽子打掉的二世祖,现在变得温润儒雅又带着狼的野性气息,提到李琰时眼睛里确是温柔的。
秦六爷就拿这每年盈利的百分之一单独给李琰开了个户头,每年李琰生日都往里存一笔。
没有父子缘分,也并不妨碍他尽尽前干爹的义务。
这次家宴,一来是许久不见有些想小睿,二来小睿上次说喜欢前院的锦鲤他又给买了几条,三来陆溓宁难得在家族群里说小睿又长高了,四来小睿好久没回来看看了。
一家三口风风火火赶到时,饭菜刚备好。
陆泽睿坐在主位,吃的满脸花,吃饱又跑去前院看锦鲤,一个没注意跌进锦鲤池。
陆溓宁带着陆泽睿去房间洗澡,还好带了换洗的衣服过来,没一会儿邋遢小牛犊子又变成了干干净净的奶娃娃。
陆溓宁气没消,用带着架子的晾衣架夹住陆泽睿的双肩,找了根高尔夫球杆横在沙发和矮茶几中间,把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的陆泽睿挂上,去不远处和秦六爷几个人一块儿喝茶。
李琰蹲下身,问:“又调皮惹你爸爸生气了?”
陆泽睿摇摇头:“爸爸说不是因为我调皮生气,他说,我要替爸爸妈妈保护好自己。”
李琰把陆泽睿从衣架上弄下来,抱在怀里,“更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小睿,你要先考虑自己的感受再考虑其他人的哦。每个人都会有离开的时候,只有自己才会永远陪着自己。”
陆泽睿似懂非懂点头,眼泪随着躺在李琰臂弯地动作花落,流经鼻梁到有些婴儿肥的脸蛋最后滑进嘴角,有些酸涩还带着些苦。
他摸不清道不明现在心里的不开心叫什么,只觉得爸爸刚才说的对,妈妈是冒着生命危险把他生下来的,要考虑妈妈,可爸爸也说凡事听妈妈的。
他抬起手轻放在李琰的脸颊上摸着李琰眉眼处的伤疤,,眉头微微蹙起,声音像是被随意拨弄后渐渐停下的余弦,混乱,不确定,又有停下的节奏,
“那妈妈你呢,也不会离开吗?”
“当然不会。”李琰岔开话题,“悄悄告诉你哦,我比你还要先知道你的模样呢。”
“什么样啊?”
“皱皱巴巴地像一个小笼包。”
陆泽睿对自己的外貌形象还是颇为在意的,这点随了陆溓宁。
眼见着刚把孩子哄好,这会儿又要哭了,李琰又补充道,“是个香喷喷的小笼包呢。”
陆泽睿手指修长,那好吧,那就让他当一个李琰生下来的香喷喷的小笼包吧!
“妈妈,小笼包也可以做成捏捏乐那种哦,这样就可以永远陪着你和爸爸了。”
秦六爷见陆溓宁眼神时不时飘向远处的母子,说道:“也不知道我家那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能成家,整天在外面吊儿郎当不着调。”
陆溓宁难得贴心道:“冒昧问一句,家里是不是还几张银行卡供着呢?先断奶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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