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惦记出血老母,若无其事上班,在办公室两手发麻视物模糊,弯腰从底层抽屉掏眼镜的时候一头栽了下去,感谢上一任办公室的主人给全屋通铺地毯以及上午没人来找他,因此三样东西倒地也没有太大动静,翻译过来就是凉了也不一定有人发现,爬起来勤勤恳恳把翻倒的椅子扶起来,推斜的实木桌扶正,捡起来裂了一半镜片的眼镜放在桌面上,最后像终于受不了这坨狗屎了开门大步出去,有同事问他出外勤?没法忽视他脸上古怪的神色,老母说嗯嗯,实际上出个毛的外勤决定半天开车回家,但是自己还没整理好心情不敢对上熊的神色,最后拐去开了个房,感觉嘴里一股锈味,坐马桶盖上朝垃圾桶里吐口水,粉红色的好恶心,再也撑不住了四脚并用在地上爬,想着要躺也不能躺卫生间瓷砖上吧好凉好恶心,反正就是恶心,挣扎爬到外面地毯上还是好恶心,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要这样对熊,静静崩溃了一会儿差不多能接受了,听到门口有人房卡开门的电子铃声,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从一个崩溃的人条变成体面人老熊就进来把他铲起来了,老母挣扎着说老熊你来挺快啊,老熊跟听不见他说话似的说走带你去医院,老母死劲掐他,把头狠狠扎进他怀里,头顶抵着熊的下巴,熊能感觉到母缓慢迟滞的呼吸,最后他急躁的呼吸频率也和母一样了,慢得让人窒息,母说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害怕
把母送去医院紧急处理之后又一通乱七八糟杂事处理,熊好几天才返回家里换一换发臭的衣服,掀起黑色打底对着镜子发现那天胸口的潮湿不是眼泪是洇进去的血的痕迹,因为时间太久已经变成了褐色
(爱穿黑的)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