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看不懂的事情变多了。
西安的万象城平时很热闹,年轻人的消费能力很旺盛,假期有一个咖啡市集,来了不少北上广的咖啡品牌,做的咖啡都是小红书里才能看到的款式,一杯Dirty卖48元,一个3小杯套装咖啡卖110,咖啡师将色泽很好看的咖啡倒入杯子,然后盖一个透明罩子,用一根软管一头置入罩内,一头点燃一根熏香,香雾便顺着管子钻入罩子,将三杯咖啡氤氲的十分神秘。于是有许多人排队买单。
我们转了一圈,觉得客单价有点贵。爱喝咖啡的同事也慕名来了,转了一圈空手走了,等聚一起聊天,同事说50块钱可以买5杯小蓝杯了,能省就省。我叹气说消费真的不能靠我们这些中年人拉动,还得靠年轻人。
但事情的另一面,城市的房租在肉眼可见的下降。另一个同事在朱雀门一带有一套房子,那里是老商圈成熟社区,以前一直都很好出租,今年已经空置两个月了,房租从2字开头降到1700,还是租不掉。
能出租的房子则很难遇到稳定的租客了,能稳稳住满一年的租客已是难得,如果还能按季度准时支付,简直算神仙租户。年轻人随时提前搬走,不能按期交租金,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租房中介说,现在空置的房子太多了,来看房租房的人却变少了,他们的业务也很难做。
这些都很能理解,我常去公司周边一个街区吃饭,那里有几个大写字楼,打工人中午下楼,都在底商餐馆里吃饭。常去的一个饭馆明显生意淡了,老板说之前生意很好,有很多熟客每天固定来,现在熟面孔越来越少,反而时常有搬家公司把车停在店门口,工人们上楼搬下某个公司的电脑桌柜,装好车,扬长而去,这种场景已经看到很多次。一个来吃饭的老人听了反复询问,这是啥原因呢,是都跳槽了吗,其实这个街区环境挺好的……我很想说大爷何不食肉糜啊。
所以看到热闹商圈里年轻人旺盛的消费力,再对比冷落的租房和打工人餐馆,我不知道这两个不同场景里的年轻人究竟是一群人还是两路人。如果说生活艰辛,多买点吃点对自己好一点,也可以理解,想想当初毕业我们住在城中村,也会去钟楼商场逛逛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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