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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开之后，原炀像换了个人，小嘴巴像抹了蜜一样，什么话都往外蹦。

早上顾青裴还在被窝里没睁眼，原炀已经晨跑回来了，带着一身凉气钻进卧室，蹲在床边凑过去，嘴唇贴在他额头上嘬了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老婆，我爱你。起来吃早饭了。”

顾青裴被他嘬得皱了一下眉，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原炀不依不饶，绕到床的另一边，蹲下来又在他嘴角嘬了一下：“我爱你，起床了，饭要凉了。”顾青裴睁开一只眼看他，原炀的脸离他不到一拳远，眼睛亮亮的，带着晨跑之后还没退干净的红晕，嘴角翘着，像只等着被摸头的大狗。

顾青裴伸手把他的脸推开，撑着床坐起来。原炀立刻凑上去又嘬了一口他的脸颊，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快点啊，豆浆我放了半勺糖，不甜。”

晚上睡觉前也是一样。顾青裴靠在床头翻文件，原炀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滴。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把顾青裴手里的文件抽走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凑过去亲他。

先碰嘴唇，轻轻嘬一下，再嘬一下，然后舌尖探出来舔他的唇缝。顾青裴偏了偏头，原炀就跟着歪过去，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不让他躲。

这个吻从轻到重，从慢到快，原炀的舌头探进去勾着他的舌尖搅，嘬着他的嘴唇吸，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很清楚。

顾青裴被他亲得呼吸乱了，手指攥着他肩膀上的布料，仰着头承受他的力道。原炀亲够了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说：“老婆，我爱你。晚安。”

顾青裴被他亲得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喘气，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没有接话。但原炀第二天早上再亲他的时候，他没有躲。

除了亲，原炀还爱嘬。以前当pa//oo友那会儿他就爱到处乱咬，现在变本加厉，逮着机会就嘬。顾青裴坐在沙发上打资料，原炀凑过去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含住他脖子侧面的那块皮肤，轻轻嘬一下再松开，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顾青裴伸手推他的脑袋，原炀就顺势往下移，隔着衬衫在他肩膀上嘬一口，又移到锁骨上嘬一口。顾青裴被他嘬得浑身发痒，拿文件拍他的头：“你能不能老实点。”

原炀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表情很无辜：“我亲我老婆怎么了。”

孕初期不适合大动作，原炀心里有数。但他有别的办法。

晚上关了灯躺在床上，他侧过身去贴着顾青裴的后背，一只手从腰侧慢慢滑下去。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动作又轻又慢，指尖碾过那些敏感的地方，顾青裴的呼吸很快就不稳了，攥着枕头边的手指收紧了，后颈绷出一条线。

原炀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一边用手指弄他一边嘬着他颈后的那块皮肤，含含糊糊地说着“老婆老婆你好香”。

顾青裴被他弄得整个人都恍惚了，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又热又碎。原炀看着他这副样子，手上的动作更加细致，直到顾青裴弓着背泄在他手心里，整个人软下来瘫进枕头里。

原炀抽了纸巾把手擦干净，重新躺回去把顾青裴搂进怀里。顾青裴靠在他胸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耳朵贴着他胸腔能听见那颗心咚咚咚地跳。

原炀低头在他发顶上亲了一口，又嘬了一下他的耳尖，声音闷闷的：“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顾青裴闭着眼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又轻又哑：“你一天说几遍。”

“想说就说。”原炀把下巴搁在他头顶，手臂收紧了些，“以前不经常说，现在能说了，我就要说到你烦，烦也得给我受着。”

顾青裴没说什么，只是把搭在原炀腰上的手往上移了移，手指松松地攥住了他的睡衣前襟，满足地闭上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