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歌的眼睛唱歌的人#
时间仍然继续在走。
这些歌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可是现场居然比想象中还要动人许多倍。从《慢火车》开始我就感动得一发不可收拾。观众说“好想华娟”,她说“好想华娟”。无法平静地走出《我们不是永远都那么勇敢》,可在歌里畅快地流了一场泪以后,心变得好安定。我们不是永远都那么勇敢,我们可以坐上一趟慢悠悠的火车,我们可以接受自己慌乱的不确定,听歌的眼睛被唱歌的人稳稳地接住了。
太喜欢她演唱的状态,音乐一响起来便完完全全投入。只有足够沉浸的歌者才能塑造出一整个世界吧,“我也非常敬重我的作品们”……《相爱的运气》的背景里是曾经的她,间奏时背景里的她踏着大大的步伐向前走,舞台上的她踏着大大的步伐走向她,再转身和她一起向前走,我无法言说那个瞬间我有多感动,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那样感动。《模样》的最后一段她随着节拍旋转着唱“多少多少的你还没燃烧”,以一种燃烧的姿态。她那样自然地随着节拍的律动摇摆跳跃,太轻盈太自由太有生命力又一切都太恰到好处了。连裤脚和头发丝都在唱歌。
听到了一些歌曲背后的故事。包括华娟与慢火车,包括小玲姐与那两首关于离开的歌,包括Michelle、月经和长大快乐。怎么会有这么沉甸甸的演出呢,装载着多少逝去的星星。第一次知道我们不要伤心了和阿峰今天没有来是跨越十年的同一个母题,想到这里又一次惊觉生命太短暂。仍然会守护彼此不会提前离席可是阿峰今天没有来,阿峰今天没有来但还能拥抱的朋友仍然说好要守护彼此不会提前离席。这两首之后便是Michelle的第一天。离开和新生在这个转换中交叠了,生老病死闭环,但林万芳把闭环的节点定格在了长大的一瞬间。还是要张开双手,还是要祝福幸福与失落,还是要飞向海阔天空,还是要爱和生长。
最后她唱起第一张专辑的歌,我惊觉这好像一个寓言。忽然长大的那些天,身边人离开的那些天,想要走得慢一点的那些天,心里装着好多好多不确定、想要厘清却又想要珍视不确定的那些天,时间仍然继续在走,时间仍然继续在走。
我好想林万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