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得绝望,算冲浪频率最低的一段时间,也是我能自己掌握钱包周老师又开始开巡演后,错过最多线下的一段时间。
周四半夜收箱子时大脑昏昏,没带娃甚至没带充电宝()。周五下午极限下会冲去赶高铁,跑得满喉咙血腥味在检票口关闭前1分钟过了门,坐在座位上还在恍恍惚惚。
昨天开场听既然这宇宙让我诞生,一下子整个前额都在发热。就像平日下班23点多回到家看见条竖着尾巴走过来,会连包都不放直接蹲下抱一阵子猫一样——可能谈不上委屈,但就是觉得,我终于安全了。有这么一个暖的、毛绒绒的生物存在,无论我经历了多么跌宕或被抽干的一天,他会在那里等我,我可以大脑空空、毫无戒备地待在他旁边,不需要说话,就待在那就行。那时就是这种感觉。
周深的演唱会最、最、最令我觉得感激的是,所有的“紧张”几乎都被隔绝在他与其它工作人员那一层。那些歌那么难,设备那么沉,串场时间那么紧,但坐在下面觉得安全极了,像被十条安全带绑在带弹簧的大床上跟着旋律上天入地。我耳边有熟悉的玩笑,也有他即兴地、像小猫挠痒飞出的浮毛一样让人想打个喷嚏的冷笑话。我获得很多爱,和很多我在此时太缺乏的勇气。
忙碌的时候每一天都很长,24小时里重叠发生着我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的事。但周深唱歌的时候,即使在一个我从来没有来过的城市,我会觉得,终于到23点了,我终于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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