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有时候是很正式的那种，吃火锅或者烤肉，锅加热到滋滋冒烟，最后完全冷却，目睹天色变黑的全过程，还要在渐沉的暮色中回到工位上，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天边已经擦亮，空气里有凌晨的冷冽，吸进鼻腔后刺激昏沉温暖的大脑。

很长的这种日子，回想起来是早晨泡的热美式的味道，牙齿碰到陶瓷杯子的感觉，因为来不及刷杯子所以白色的陶瓷现在还有刷不干净染上的淡咖色。洗脸的时候感觉脸像一块橡皮泥，不敢用力揉搓，擦上水乳之后干透有一种长久的香味。干发喷雾，抓几下头发，补水喷雾，放在桌子上随时拿起来喷一下脸以保持清醒。和同事聚在会议室吃外卖，窗外有躁动的蝉鸣，在黑暗中散发着余热的长椅上抽烟，之后穿过声控灯的走廊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