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莎弗接受性别重置手术#亨特·莎弗近日透露:她接受了下半身性别重置手术,感觉很棒。她努力尝试过让此前的身体好好运转,但最终根据自己的经历、意识与现实的差距选择了做手术。
在《ELLE》杂志美国版11月刊的报道中,作者Lotte Jeffs谈到与莎弗聊天,期间两人去了附近一家酒店喝点东西,莎弗也要用下厕所。Jeffs由此跟她谈到在英国近期生效的法规:对于分性别的厕所(以及病房等),人们将按照出生指定性别、而非性别认同来使用。对此莎弗说:“这就是为什么这些法律很愚蠢,跟北卡罗莱纳州的HB2法一样:你大可以制定法律,但你要调派一个性别小警察在那些厕所外面站着吗?”
随后,文章描述:莎弗喝着健怡可乐,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她的嘴角显出了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神情,仿佛默默地权衡着利弊,之后决定披露:“可能现在是合适的时机来分享这件事——因为我所说的这两个世界(现实和意识)的矛盾。我才在(去年)12月做了下半身性别重置手术(bottom surgery),很棒,我非常喜欢。”
她描述称:“如我所说的,长时间以来我乐于接受自己性别拓展(gender-expansive)的那部分,而且我真的非常想努力让自己此前的身体好好运转,因为我觉得它有一些地方很酷、很厉害。”但现实的经历,用她的话说,就像一次次地撞上一堵墙,理论中的那个酷儿乌托邦,跟她在这个世界上每天每天的际遇,和她自己想要在这个世界出现的方式不相匹配。对她来说,用医疗手段进行性别过渡是合适的,但每个跨性别人士并不一样。
今年初莎弗进入恢复期,租了一个大公寓休养,有家人朋友看望,期间她必须躺下,“每天的步数限制是150步”。
莎弗说到的“两个世界的矛盾”,是指她在采访中谈到的“酷儿性(queerness)的魔力所在”:“在意识层面,它是关于可能性、拓展和成长,是关于那趟旅程,和找到你自己。”多年来,她对自己的性别身份的认知更为拓展性、更广阔,而如今落在了一个用她的话说在某种意义上“更平面”的点:“我是一个女人,我是个女孩。”
在这个过程中,她对酷儿性的认知有过冲突:它作为一种概念和哲学,和它运用到现实世界中、我们如今所生存的世界的语境下,如何运作,“我觉得这其中一直有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