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送水站的老板娘打交道，她包着头巾，画了妆，身材肥胖但伟岸。眼睛明亮，精神十足，说话铿锵有力。旁边的小弟都是瘦弱唯诺的样子。
老板娘自来熟，一副她比我还熟悉这里的样子，爽快利落地把各项事宜交待清楚，就开始招呼手下干活。办完后，她登上皮卡车，自己驾着方向盘离去。
人其实是很难记住别人的外表细节的，通常只是一个大概的感受。大家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具体事务中，没心思去具体端详一张脸。能够穿过模糊感受的只有「一股精气神」，这股气包含着「身体状态、精神状态、声音状态、思维状态、办事状态……」，而外表只是给自己打气的，以及让别人知道你捯饬过了。
多年来，我一直烦自己胆怯的样子，小鸡仔做不成大事。我与环境必须互相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