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袖-心理
26-10-22 12:54 微博认证:二级心理咨询师 情感博主

她从香港飞过去。

一个人。

温哥华冷,厚外套,纸巾,白菊。

先擦碑。

再扶正花。

然后就蹲下了。

旁边没有助理,

没有镜头该有的体面,

没有谁递她一张纸。

只有妈妈在土里,

她在土外。

三十九岁,

外面看是「沈殿霞的女儿」、

是停工三年的歌手、

是终于能自己站住的成年人。

可跪下来那一刻,

标签全掉。

只剩一个还没放过自己的小孩。

这些年她学会独立,

学会在台上笑,

学会把抑郁藏好,

学会不被身材和流言戳穿。

唯独不会的,

是在妈妈面前不难过。

风很小。

她说了很久的话。

没人听见。

也不用听见。

母亲当年把路替她锁好了,

钱、房、信托、监察人——

一样样安排周全。

可那份「别摔死」的底,

换不回一句「我回来了」。

她哭的不是穷,

不是孤,

不是热搜。

是十八年了,

进门仍有人喊她一声囡囡的屋,

空了。

蹲久一点吧。

起来还得做大人。

这一刻,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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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