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预警
我对英语有一种超越实用主义的情感。
我不希望我的英语水平局限于functional English——可以满足考试、工作、移民、生活国外需求的最低限度英语水平,我想要的不止于此
我觉得英语是美的。她是我真正向往的表达媒介,我希望能以完整的我在英语中活着,没有loss in translation,没有为了能让自己被英语容纳作出的减缩。
我想要的不只是fluency,我想要的是sovereignty。我要对这门语言拥有绝对的主权。我要能够随意调遣她的词汇、句法、修辞,让她精确地服从我的每一个念头。我不想永远做英语的租客,在有限的词汇里寄人篱下。我想占有她,挥霍她,把她变成我精神世界的另一副肉身。我也希望她能占有我,占据我的潜意识,例如能让我在床笫之欢时,moan的语言是英语。
而你,作为看客,一方面可以观赏笑话性的、悲剧性的,“一个移民因为种种原因爱上了殖民者的语言而为此疯魔”的全过程,一方面可以在这过程中捡拾英语学习碎片,也算是一出很有所谓“利他性”的滑稽剧了。
发布于 澳大利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