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不屈的女性乐观
又看了一部由名著改编而成的影片——改编自伍尔夫的小说《夜与日》(1919)的影片《弗吉尼亚·伍尔夫的夜与日》(Virginia Woolf’s Night and Day,沃德尔编剧,加拉威执导,贝内特主演——三个主创都是女性,2026)。
这个片子改编的力度有些大:既不突出原作的核心隐喻——日与夜的象征,即白天服从社会规则而夜间追寻个性自由,还摒弃了原作中的女主对社会妥协或和解甚至达至昼夜平衡的描写;又淡化了原作大量着墨的两男两女的交叉选择,只用了不多的镜头来表现爱与婚姻。影片着力突出的,是女主对男权社会和性别歧视的顽强倔犟的抗争,她对自己几乎是单枪匹马的抗争的绝对自信和终极乐观,以及她终于获得了抗争的初步成功——终于被拒收女生、不许女性碰天文望远镜、甚至没有女厕所的剑桥大学录取了。
如此改编伍尔夫有着纠结矛盾的心态和复杂撕裂的思想的原作,使得影片变得很单纯了,也很简单了,凸显了抗争的力度,却也变得有些肤浅、有些不真实甚至有些虚幻而无着落了。
尽管如此,影片还是很有鼓动性的——哪怕仅仅是让观者在虚构作品里爽一把的鼓动性,特别是女主面对极端歧视女性的剑桥大学考官教授们的那段慷慨陈词,风格很像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
One day, all of this will vanish. All of this brick and mortar and prejudice and dogma. All of it will vanish. And there will be a new world. And there will be women in science. And when there is, when we do, you will think back on this day. And you will remember that you destroyed a talent, willfully, blindly. There’ll be other chances. The art of humanity bends towards equality. It will happen.
总有一天,所有这些都将灰飞烟灭。所有这些实体建构和偏见教条,都将化为乌有。而且还将有一个新世界。也将有女性进入科学界。待到那时,待到我们实现了这些之时,你们会回忆起今天,你们会想起你们毁了一个天才,任性地、盲目地毁了她。不过,终究还会有其他机会的。人类文明是倾向于平等的。这终将实现。
配图取自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