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颜岚
26-10-24 20:26

分居,韩越睡客房,半夜做梦梦到楚慈身穿白大褂挥着小鞭子,居高临下压制着他,抽一次问一次知错没有。不知道是梦里被抽美了还是疼坏了,总之惊醒,黑暗中只见有人沉默坐在床边注视他。
韩越噌地弹坐起来按亮台灯,暖光照亮楚慈疑惑又略带关切的脸。
韩越清了清嗓子,问你怎么一声不吭坐那儿。
楚慈把水杯递给他:我睡眠浅,被你翻来覆去吵得睡不着,过来看看。
韩越灌了两口,燥热消退。
楚慈盯着他:你怎么了?
韩越还因为楚慈晚归单方面生着气,偏过头:没什么,噩梦而已。
楚慈闻言有些惊讶。什么噩梦能让韩越这么躁动不安?想来这人工作压力本来大,偏偏还有分离焦虑,要在梦里化解积压的情绪。
楚慈好像看见韩二耷拉的尾巴,有些想笑:那你要不要回房睡。
台阶递过来,韩越迅速下了,此事翻篇。
然而此后几天,韩越时不时看着楚慈愣神,有一天忽然问:亲爱的,你有没有那种看我很不爽,特别想抽我的时候?
楚慈目光从专业书上移开,淡淡地看着他:韩越,你如果太闲也可以找本书看。
书是看不进去,韩越去做运动,一小时后又回来,甩着毛巾凑到楚慈跟前:其实我那天做梦是梦到你抽我,穿着白大褂挥舞小鞭子,亲爱的你都不知道有多反差有多漂亮有多辣……
楚慈沉默听完,放下书,起身去衣帽间拿了条自己的皮带。
他回到房间,像韩越梦里那样按着人,俯视着。看书戴的平光镜没摘,显得比梦里更从容也更淡漠。
“如果这就是你想看的,倒也不难满足。”
韩越的喉结在楚慈手掌下滚了滚,激动地说不出话。
楚慈缓慢地扫视他,像好奇也像分析:
“只是没有白大褂,没有鞭子。韩越,和你梦里相比,哪个我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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