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壁而沈彩
26-10-24 22:19

我其实很怀念早期彭梓烨身处爱的高位时的样子。
淡淡的,游刃有余的,带一点佛系,贯彻着“在关系里尽了努力剩下的就交给缘分”的宗旨,于是可以摊开手,耸耸肩,好似漫不经心。
那时他所谓的“尽了努力”应当只有三成力,至多五成。
在他生命里,“关系”未见得有那么要紧,他将自己心事收得好埋,是因为并未真正期待过他人更深层的理解。
不期待就不会失望。不交出死穴就不会受伤。
所以他在回忆对Kingston生出保护欲的那一刻,用了“我觉得这件事好难得”这个形容。
是好难得。
明明对方是与他完全不在一个世界、只相处了短短几个月的人。明明他平生至此都以为自己不会生出这种陌生的情绪。
他大约那时起,第一次尝试着在缘分里努力——
三五成努力。
即算如此也是他那时可以付出的全部了。

他在爱的高位处当然是迷人的。因为那时还保有百分之八九十的自我。不会为了爱放低自尊,不会因为身处关系就改变自己的习惯,甚至不会更换一张屏保。
人在最做自己的时候往往是迷人的。

可他就这样放低了自己,走下爱的高位,试图推翻那个从前的自己,用十成努力去对抗无常的缘分。
爱能造神,而后令神亲手自毁。
这何尝不是爱的神圣无解。

发布于 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