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和p3非常鲜明地体现了窝阔台除了笑容以外的两种状态:没有真的生气/真的生气了,某种意义上,其实他是个喜怒哀乐都十分完备,也并不难懂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窝阔台露出p3这样露骨的不悦表情(侧脸突然棱角分明到有点像名侦探○南后期画风),不是在托雷逼近他的王座时,也不是托雷不与他商议就开始指挥王公大臣的时候——是在看到托雷想象着开封居民因为酷寒和饥饿尸横遍野,却还露出笑容的时候
自己绝对不可能改变托雷的意志,绝对不可能改变托雷对战争的狂热与醉心,对下属尚且会说明意图,希望获得支持和理解,我想他不是没有尝试改变托雷,但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的
窝阔台对托雷来说当然很重要,是珍爱尊敬到足以付出生命的存在,但却也没有重要到要为其将精神与灵魂也一起改变的道理。伐金事件于法蒂玛来说,是一个离间二人的可趁之机,而实际上,这已经是故事终章的最后批语了,因此窝阔台清醒地面对了两人之间巨大的差异与隔阂,最终也只能像这样沉默不语
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虽然是取自幽怨的情诗,但用来形容托雷窝阔的关系也恰如其分。意志坚定,不为他人转移,恪守着蒙古人旧日习俗的托雷就好比磐石,然而草原上最多的不是石块,恰恰是绿草,岩石腐朽风化之后,其残骸之上,同样会萌生幽幽的绿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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