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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小赞 20
寓意着永不分离的葫芦高高挂起,见外头的天彻底歇了,月亮逐渐爬上山头,博哥儿又去取了一对红烛,用火折子点燃,在屋里找了个平稳的地方放上。
新婚夜的蜡烛得点一整晚,中途若是熄了兆头就不好,为此,博哥儿也没敢随便买,到镇上的铺子里挑来挑去,让路边休息的一位老嬷看见后都忍不住问他到底在挑什么?
后来老嬷给挑了一对,价格不便宜,但样式漂亮,幼儿手腕这般粗,柱身用彩墨勾了龙凤纹。这会儿点上后,烛光也亮堂,博哥儿看了觉得很满意。
“要放在屋里吗?”赞儿在背后怯生生地问,许是因为还没放开,声音不似平时那般清脆了,一双圆眼儿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分外明亮。
“放在堂屋里可能会熄。”博哥儿说,但其实屋里屋外都差不多,只是在屋内,若是火势不好了,他还能及时起来补救,不过赞儿都开口了,博哥儿倒也没要坚持,“点着蜡烛睡不着是吗?那我放到外头去。”
说着,博哥儿便要去把那对红烛端到外头去,赞儿一听放到外头容易熄,当即就要阻止,也没来得及多想,一伸手便把博哥儿的袖口拽住了:“不,不用。睡得着,可是……”可是今晚不是要圆房吗?赞儿内心忐忑,难道要点着灯做那种事?
罢了,红烛放在屋里同那葫芦一样,不过是为了讨一个好兆头,一辈子一次的吉日,依着习俗做总没有错。想到这儿,他咬咬嘴唇,干脆地说:“没事,就放屋里吧,别叫它熄了就行。”
“嗯。”博哥儿笑了笑,唇角只是轻轻牵起,但这副模样赞儿却是第一次见,看得不禁走了神,等到博哥儿都快跨出门了,他才反应过来,连忙出声:“你去哪里?”
博哥儿停住脚步,解释:“灶房热着水,我去打些来给你洗洗手脚。”
“嗯……”原来如此,赞儿点点头,“嗯,你去吧,那我等你。”
博哥儿出去了,开门时担心风灌进来惊了烛火,便只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将将能叫他出去的缝。屋里只剩赞儿一人,陌生的环境叫他有些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余光瞥见窗下盖着红布的竹篮,这才想起娘交代的事。
竹篮里放了红枣、花生、干桂圆和莲子,娘说了,睡前各抓一把往铺上撒撒,图个“早生贵子”的吉利。
左右现在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赞儿干脆去把竹篮提了过来,红布掀开,角落里白花花的几锭银子叫赞儿看花了眼,数一数,五两银子,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那日娘说要他将彩礼带回五两,他没同意,娘也没坚持,原来早就计划好了要在今日偷偷塞给他,怪不得出门前,反复叮嘱了大姐姐,一定要拿好这个篮子,亲自送到新人房里去。
银子抓在手心沉甸甸的,叫赞儿一颗心也跟着往下掉,嘴一瘪,眼眶便红了。
博哥儿端着盆进来,恰巧便撞见了赞儿泫然欲泣的模样。他脚步一顿,很快又大步走过来,将盆往旁边一放,小心翼翼地开口:“赞儿?”
赞儿抹抹眼睛,拿起那五两银子递给博哥儿:“这是我娘叫我带回来的彩礼钱。”
银子不银子的,现下也没那么重要,博哥儿把银子往边上一搁,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赞儿,无措了半天,这才想到把帕子递过去:“擦擦脸吧。”赞儿脸上化了花钿,唇上抹了胭脂,总不好带着这些东西入睡。
赞儿闷闷地应了一声,胡乱擦了擦脸,擦去那些修饰物后,露出一张素净小脸儿:“我就是有点儿想我爹娘了。”
新婚之夜说这些不太像话,赞儿说了这么一句便把不出声了,安静地坐在炕沿,踩掉鞋袜,提着裤腿儿,双脚伸进盆里,默不作声地泡了会儿,用干帕子擦净后,爬到了炕里面去。
博哥儿洗赞儿用过的水,又趿着鞋去外头倒水。
回屋后仔细将门窗阖上,又去查看了一下烛火,见一切正常,这才朝炕这边走来。
烛火烧得烈时,火芯噼啪作响。
赞儿心里说不清楚是难过还是紧张,总之整个人昏昏沉沉,攥着被子对博哥儿道:“娘说,篮子里的东西要在床铺里撒一撒。”
博哥儿闻言,立马就去做了。
枣儿花生桂圆莲子扑簌落在喜被上,赞儿看着,博哥儿也看着,半晌后,才有人出声。
“这样可以了嘛?”博哥儿问。
这个问题赞儿也不知道,但不收拾就睡不了觉了,于是点点头:“嗯,应该可以收起来了。”于是,博哥儿又把几样东西拢起来,放回了篮子里。
做完所有事,博哥儿终于也要上床了。喜被刚被掀开,赞儿便把手心攥得更紧了些,嘴唇被咬得嫣红,他低着头,声音轻轻发颤,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由头。
“撒这些是早生贵子的意思。”
博哥儿不知道听没听懂,沉沉地应了一声,随后慢慢靠近赞儿,说:“我帮你取发簪。”赞儿都忘了自己头上还插着银簪,既然博哥儿都这样说了,他也没拒绝,微微将脑袋低了下来。
簪子一取,一头墨丝如瀑布般滑落,很快,两肩被一双大手轻轻握住,是放置好簪子的博哥儿折返身靠过来,一点一点,越来越近,彼此的脸开始无限放大,赞儿在这一刻几乎快要忘记该怎么呼吸,手心紧攥着,把眼睛闭上了。
陌生的触感从唇上传来,柔和、温暖、湿润,轻轻厮磨,唇齿间只剩下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尚且陌生的味道。
赞儿终于枕在了自己亲手绣的交颈鸳鸯枕上,身上喜服被脱去,里头便只剩了素白的里衣。腰带解开后,左右掀开,胸脯便袒露出来,还未受孕的双儿这处还似男人那般平坦,只是冷不丁受了刺激,很快冒出一片片小小的疙瘩。
唇舌流连许久,博哥儿呼吸也不似刚才那般平稳,平时做惯了活的粗糙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赞儿裸露的肌肤,嗓音变得十分低哑:“赞儿……”
赞儿早已无法控制自己僵硬的身体,他甚至连呼吸都摒着,叫博哥儿这么唤了一声,紧绷的弦彻底断开,张着嘴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发颤得厉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我怕……”
博哥儿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了,仔细将赞儿的里衣系好,拉过另一床薄被给他盖上:“别怕,休息吧。”
心还砰砰跳着,渐渐平息后,恐惧的感觉变得陌生,赞儿突然感到了一阵气馁,都已经成亲了,为什么还要像小孩儿那样撒泼呢?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赞儿转过身,在烛光的映照下看见了博哥儿高高的鼻梁。
“博哥儿,”他小声地说,“对不起。”
博哥儿也翻了个身,两人面对着面,离得那么近,呼吸都能交错。
“没错道什么不是?”博哥儿应该是没恼,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是我太着急了,等你长大些也许就不害怕了。”
说得自己像三岁小孩儿似的,不过赞儿也没什么底气说自己不像小孩儿,只好嘟嘟囔囔道:“我都已经成亲了……”
“嗯,成亲了就更不急了。”
拜了天地与高堂,他们便是明媒正娶的结发夫妻,将来日子还长着,许多事情都可以一起慢慢面对,不必急于眼下这一时。
博哥儿给赞儿拉了拉被子:“休息吧,这一日辛苦了。”
赞儿望着近在咫尺的汉子,长长的睫毛眨呀眨,脑袋轻轻一点,乖巧地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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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文/小猪撅屁股
赞儿小宝宝你咋恁萌!!!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