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的茶饼ya
26-10-27 23:25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超话]#
一大一小罚站

江叙在育儿观念这里总是和沈方煜产生分歧,两人都非常认同对方,但是也不耽误优先推行自己的想法,于是夫夫二人你教你的,我教我的。

江叙认为小孩子要培养约束自己的能力,沈方煜却每天教笑笑释放天性。

笑笑幼儿园时江叙就教她英语和古诗,沈方煜三天两头往家里搬游戏机带笑笑玩。

因为江叙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觉得小孩子不能太放纵。

但是那两个从小教育他的人现在却在放养他的孩子。

他的战壕里没有一个队友。

“再不收拾就要上房揭瓦了,”江叙跟电话里的父母语重心长嘱咐,“还有,上次笑笑回去找你们玩,我给她带的数字贴,一篇都没有动,还能送回去给人退货。”

“退不了,她写了名字的。”江母回答。

“……”

“她现在还小,不用逼这么紧,到年纪了她会学的,”江父小声说。

江叙叹了口气,“爸,我小时候你们不是这样说的。”

老两口在电话那头欲言又止,“这……”

“那小沈呢,小沈和你一起督促着,你俩成绩都好,多好辅导啊,不用操心的。”

听到江母猝不及防提到自己,不远处面壁思过的人悄悄回头,视线和江叙对上,他又尬笑着面对墙壁,乖乖继续反省。

站在他身边一同罚站的笑笑头发乱糟糟的,小手背在身后,正垂着脑袋看自己的脚尖,还在一下一下轻轻吸着鼻子。

小姑娘撇着嘴抬头,发现daddy在看自己,当即咧着嘴朝他甜甜的笑起来,一截清亮的鼻涕顺着鼻孔冒出来,又被她呼的一下吸了回去。

沈方煜在心里暗道后悔,早知道不陪她疯玩水枪了,这下好了,感冒了。

“他不添乱就行了,”江叙吐槽一句。

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他实在头疼,都被罚站了半小时了,这俩人还能笑得出来……

笑笑肩膀一抽一抽的,小手偷偷往旁边伸,扯了扯沈方煜的裤子,沈方煜悄悄往旁边挪了几厘米,笑笑小脚跟着挪动,非要贴着他。

电话里江母还在劝江叙,等笑笑上小学就好了,她现在还小,现在开心就好。

江叙思绪已经飞得老远了。

他在思考会不会是名字的问题?她现在每天都很开心,真的笑个不停了。

他起身走过去,站着的人一秒立正,沈方煜目视前方的白墙,眼神坚定,江慕沈小朋友小手收回来背上,在江叙慢慢靠近的时候,还忍不住伸手揩了一把鼻涕。

江叙站在他们身后,真是又无奈又好笑。

他出门半天,特意交代沈方煜看着笑笑睡午觉,午睡起来让她练完数字贴。

父女俩在他出门的时候保证得好好的,结果他一走,他们就翻出家里的水枪玩起了水仗。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笑笑衣服裤子高高挽起,一身衣服湿淋淋贴在身上的模样,家里的沙发也没能幸免于难。

他当时火气就上来了,给人换了衣服,命令他们俩把沙发吹干,地拖好,最后索性把一大一小拎到墙边面壁反省。

“反省得怎么样。”江叙问。

沈方煜转身,态度端正,“江叙我错了,不该偷偷带笑笑玩水,耽误笑笑学习,还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笑笑垂着头,小手在身前不安的抠来抠去,盯着自己刚换的小猪佩奇的袜子,奶声奶气,格外诚恳的回答,“爸爸我也错了,不该和daddy玩水,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偷懒不学习。”

话音刚落,要冒出鼻孔的鼻涕又被她吸溜回去,她不敢抬头看爸爸,一副认真认错的模样。

江叙说不了什么重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批评。

大的那个还在看着他,眼底藏着笑意,被他横了一眼,他正要开口,小的那个突然就不对劲了。

吸溜鼻涕的声音开始变重,哽咽着抖着肩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放声大哭,“爸爸我错了!再也不玩水了!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听话!”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小手胡乱揉眼睛,眼泪鼻涕止不住的掉,糊了一脸,方才还在偷偷笑的模样,现在半点都看不见了。

沈方煜:“?”

江叙瞬间慌了,忘记了她还在罚站,弯腰抱起女儿在怀中柔声安慰,这一抱笑笑哭得更大声了,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一口一个“我错了”。

这他还能说什么呢,可能是罚站久了,给孩子站委屈了。

江叙心口一软就安慰道,“爸爸不生气了,不哭不哭,站久了脚疼不疼?爸爸揉揉,不哭了宝贝。”

笑笑踢掉拖鞋,眼泪汪汪的朝江叙点头,小嘴瘪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哭了,都怪daddy。”

这顿操作下来,沈方煜在旁边看得哭笑不得,明明是两人闯的祸,这下同伙和主谋都成他一个人了。

他低低咳嗽一声,慢慢上前,委委屈屈的开口,“江叙,我也……”

江叙抬头瞥他一眼,嘴角压着没藏住的笑意,“你再反省一会儿,装可怜没用,多大的人了还带着孩子闹。”

“不要啊……”沈方煜欲哭无泪,柔柔弱弱的说,“我没装可怜,我的脚也很疼。”

江叙抱着笑笑回客厅,扭头吩咐,“去冲感冒药来。”

得知自己被赦免了,沈方煜马上跑去冲药。

其实这样的日子,江叙已经习惯了。

他常常安慰自己,就像江母说的那样,他和沈方煜成绩都好,他俩的孩子,应该差不到哪去,就算真的成绩不太好,他俩也能再辅导出一个第一。

或许真的是他太过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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