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并不算太太平的梦。算不上悲伤,也算不上欣喜,睡醒之后胸口只觉得闷闷的,有点很难受的感觉。
要哭不哭,又要笑不笑。
你说不出来这个梦到底是什么。
因为当你睡醒的那一瞬间,所有有关梦境的记忆,就像退潮的海水,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却只留下了一沙滩的潮湿,依旧需要长时间的治愈。
你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你都忘干净了。
却唯独忘不了的,就是这个梦是和李泽言有关的。
是的。
而此刻好死不死,李泽言还并不在床上,甚至他去拿了你都不知道。虽然你完全明白他无非是去外面或者健身房,而最好的情况是他在浴室,或者在客厅——
你好想见他。
被他拥抱,被他亲吻,被他那双手臂紧紧地抱住,被他的香味包裹,被他的温度温暖。
正这么想着,你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打开了床头柜上小小的小夜灯。小夜灯“啪”地亮了起来,把小小的一片黑暗驱逐。
你看到床头柜上,李泽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保温杯。一旁,你的手机已经连上了充电线,就连那个傻乎乎的会在晚上被摆上来的东西顶得乱转的小猫闹钟,也转到了正对你的方向。
刚刚那种好不容易褪去的潮湿,又再一次密密麻麻地缠了上来。
你想李泽言了。
于是你把手机的充电线拔了下来,想给李泽言打一个电话过去。
可大概是那个瞬间。
你的神明又一次眷顾了你。
手机刚刚被解锁开,你就听到了一道非常熟悉的脚步声,正从一层逐渐往二层走来。这种小小的吱呀声在在寂静的清晨的别墅尤为清晰,每一步都能引发一点点小小的声音。
你等不及了。
你立刻翻身下床,并朝着李泽言的方向小跑过去。睡袍也来不及披了,甚至鞋也差点忘了穿,不过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穿了拖鞋,快步跑向了门口,并在李泽言还没走到卧室前,将他截停。
比李泽言的震惊更先来的,是他的笨蛋。
就像是一个横冲直撞的小猫一样,从卧室里冲了出来,直直地一个起跳,飞到了他的身上。
幸好李泽言反应快,两只手一捞,把你的臀部稳稳托了起来。
你的胳膊紧紧地抱着他,腿也紧紧地缠着他。
“醒这么早?”
“嗯…抱,李泽言,我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他稳稳地托着你的臀来到卧室,并坐到了床上。你也跟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可是双手还是抱得死紧,松不开一点。
“…笨蛋,我要喘不过气了。”
“…哦。”你的手松开了一些,可还是紧紧贴着他,“我…我忘了,反正跟你有关,我就是好难受…”
“没事。”他轻轻地拍着你的后背,“你已经醒了。”
“嗯…梦会成真吗?”
“如果硬要说,以某人的evol有可能。但如果梦里是我,那不会成真。”
“为什么…”
“李泽言总能找到方法,是不是?”
“…李泽言是大笨蛋。”
“嗯,是大笨蛋,笨蛋的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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