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andratrusova[超话]##特鲁索娃#
【研究所】261030 《Tutberidze Method 图特别丽泽方法》纪录片相关采访部分文字
1️⃣谈产后的艰难恢复:
“所有人都觉得一切来得非常容易,好像我刚出产房就能跳了。但当然不是。产后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跳了。
因为第三天我走路时只能弯着腰。有一次我带着孩子去做B超,还不是一个人去的,是跟护士和马卡尔一起。我在后面勉强挪着走,然后坐了一会儿……B超是他们自己在那里做的,因为我根本站不起来。后来勉强走回病房——然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2️⃣谈四周跳与独特感:
“四周跳确实有过,因为之前没人做到过。当然,每次我成功的时候,我都会有一阵子想:“我真是太不寻常了。”
3️⃣谈自己在2022年奥运会上的反应:
“自由滑我重看过很多次。我很快就能够平静地看它了。而且说到底,自由滑怎么了?它完成得非常好。
其实,认识我的人,我想,并不感到意外。我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人,我不会安安静静地哭。我一直都非常情绪化。
一生中最好的表现?在奥运会上。那是我的巅峰,我想。这样的表现无法复制。我为那套节目投入的力量和专注——大概我再也做不到了。
当(从事体育的)孩子还小的时候,这并不完全是孩子自己的选择。以前,当我很难受,但有人对我说‘去,做’的时候——我很焦虑,我需要上冰,但我还是去了。这不是最愉快的感觉:你上场了,你必须展示出来,不能出错。
今天我想——我就来比一场,明天我不想——我就不比。我的生活绝对不会因此有任何改变,我已经拥有了一切。这既帮助我,也妨碍我。妨碍我,是因为我能做到很多,人们对我期望很高。但我随时可以说:我今天或明天想换个活法,或者继续过自己的生活。”
4️⃣——如果今天有机会改变什么,您会改变自己运动生涯中的什么?
——什么都不改。当然什么都不改。为什么要改?一切都很好。
5️⃣“埃特里·格奥尔基耶夫娜在严厉程度上和其他任何教练没有太大区别。我在很多教练手下训练过,他们每个人都可能说出伤人的话。绝对每个人都会吼。
我比较过不同教练对我的态度,不能说最严厉的是来自埃特里·格奥尔基耶夫娜。”
“有一位教练,我稍微忍了忍。但当时有特定情况,因为那一刻必须这样。她说的要伤人得多,有时甚至不关乎花样滑冰,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会说出名字,但有些伤人的事,我至今都无法理解:她怎么能允许自己那样说或那样做。”
6️⃣谈友谊、竞争和“ТShK”:
“小时候,我并不觉得花样滑冰的氛围是有毒的。大概存在某种挑拨吧。我觉得这是故意为之,好让我们每天都竞争。原则上,埃特里·格奥尔基耶夫娜那里一直是这样——这非常有效。这样做对不对?我不知道。”
“我们从来都不喜欢ТShK这个缩写,没有人喜欢。我一直说这是不对的。我们不是一体的。是的,我们在同一个教练那里训练,但这不重要。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个体。
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真正交朋友,但一直和大家相处得不错。我从未希望任何人不好,也从未做过任何妨碍别人的事。也有人试图妨碍我做些什么,但就让那些留在……那些都是训练中的竞争时刻,嗯,就这样吧。”
7️⃣谈父母、支持以及断绝与父亲来往的决定:
“我感谢我的父母,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让我成为了现在的我。感谢我的职业生涯,感谢一切,感谢让我有机会拥有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但真正让我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的,是我妈妈做的一切。爸爸提供了经济上的可能。他挣钱,多亏了这一点,我们才能从梁赞来到莫斯科,才能支付这一切。这些都是他做的。
至于父亲,我已经两年没和他来往了,我认为他后来开始做的很多事情,对我的职业生涯产生了负面影响。他反而打击了我的自信。后来他对我的弟弟们也是如此,等等。他说的和做的很多事情,反而让我作为一个人、作为一名花滑选手,变得不那么自信了。
随着时间推移,我明白这一切并非如此,我现在过得很好。但我和他们不再来往,不想来往,也永远不会。我有妈妈,有兄弟,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有丈夫,有儿子。”
——他大概会看到这篇采访,听到这些话,也许想联系您、谈谈,也许想道歉。您会接受这些道歉吗?
——他永远不会那样做。我很了解他。他永远不会道歉。
8️⃣“我有条件把米沙交给妈妈,也有条件请保姆,但我无法允许自己不花时间陪自己的孩子。如果要在‘当运动员,但把孩子交给妈妈或保姆’和‘和孩子在一起,就当个普通妈妈’之间选择——我会选择就当个普通妈妈,和孩子在一起。”
9️⃣埃特里·图特别丽泽:
“我要说,当然,这是个令人不快的决定,因为当时、那个赛季,萨莎在比赛中已经输给对手了。因为她给我们定了一个任务——五个四周跳。当时真的很难扛下来。我们整个赛季这里输、那里输,要么就是失误了——好像正好在大奖赛总决赛上,她的两个Lutz跳都出现了步伐滑出(step-out),第二个Lutz跳干脆什么分都没拿到。
在世锦赛之前——我们本来要参加的——我们甚至让她带着五个四周跳完整滑了一遍,干净的。我们明白,稳定性正在出现。当然,当世锦赛取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得知萨莎要离开我们……嗯,这让人很难过。”
“据我理解,萨莎现在倾向于把某些决定的做出归因于爸爸。比如从我们这里转走这件事。我理解这个决定是爸爸做出的。大概他当时觉得这样对萨莎更好,她会得到一对一的关注。毕竟我们这里有好几个女孩在训练。
而萨莎在不到一年后就意识到这是个错误,并做出了另一个决定——好样的。她有性格。”
“我记得萨莎,是维克托·库德里亚夫采夫把她带到沃尔科夫那里的时候。我当时还想:‘为什么他把她带给沃尔科夫,而不是给我们?’
我路过的时候,我们的训练刚结束,他们上冰了,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她的2Lz跳得比挡板还高。比挡板还高,她的跳跃。”
“(2022年冬奥会)萨莎很情绪化,她怎么感觉就怎么说。我明白周围都是摄像机,一切都会被错误解读。我担心如果萨莎在哪里推开我,这又会被误解。
这对萨莎来说很委屈。她的第五个四周跳是作为第六个跳跃元素完成的。我觉得,甚至连男选手都不会这么做。”
1️⃣0️⃣谢尔盖·杜达科夫——谈亚历山德拉·特鲁索娃的4Lutz:
“我知道萨莎会做到的。嗯,这确实是她的水平,这就是萨莎。”
1️⃣1️⃣丹尼尔·格列伊亨豪斯谈亚历山德拉·特鲁索娃的自由滑节目:
“目前我们正在合乐打磨包含4Lz的节目。也就是说,目前只有一个四周跳,理论上可以有两个。就像她在冰上秀中已经展示过的那样,节目里还有4T。
我甚至都没想过这个节目能给我们哪位选手编排。我觉得他们所有人的力量感,甚至职业生涯的背景,都跟这个有点‘超级英雄’的形象不太匹配。而萨莎身上有这种特质。
当我们还练了那个翻白眼的瞬间……我翻不出那样的白眼——我怕我要是试着做,会直接向后摔倒。而她做起来还很酷,就像电影里一样。
这套节目相当复杂,我们编排了大量的舞蹈动作。要把它漂亮地展示出来,同时体力上还能撑到结尾,需要付出非常多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