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主在桃
26-10-30 19:0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老婆不吃醋肿么办

不爱就不会吃醋,这句从别人嘴里听来的话如当头一棒,一整天都萦绕在原炀心头久久不散。

他在意顾青裴,凡是对顾青裴别有目的的人都会警铃大作,顾青裴若是多看别人一眼,多跟别人说几句话,他会吃醋得不行。

然而顾青裴对他并不是这样,细细想来,顾青裴从来没有吃过醋。

想到这明显的对比,原炀心里堵得发慌。

“回来了干嘛不说话?”顾青裴的声音突然传来,原炀转过头来。

真想直接问问“顾青裴你到底爱不爱我,为什么从来不吃醋”,可那样又得被顾青裴认为太幼稚。

做顾青裴的男人必须强大,强大到能替顾青裴遮风挡雨,强大到能与顾青裴并肩而立。

“噢,没什么。”

原炀已经尽量用寻常的语气说话,可对于隐藏情绪,还是不能收放自如。

顾青裴一下就听出来,“怎么了,不太高兴?”

“没有。”原炀拉着顾青裴往卧室走,“我先去洗澡。”

他把外套脱在外面,然后进了浴室。几分钟之后,原炀洗好澡出来。看见顾青裴正坐在床上看手机,床头柜上多了一样东西,居然是口红。

原炀立马拿起来问道:“这口红是哪里来的?”

顾青裴放下手机,抬头看着原炀,脸上并没有多余表情,“这得问你啊,东西是从你外套口袋拿出来的。”

原炀立马急着解释,“顾青裴你别误会啊,我根本不知道是谁的,我也没跟哪个女人有密切来往。”

见顾青裴不说话,原炀更加着急,“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我的,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别人我懒得看一眼。”

“我相信你。”

顾青裴就只说了这么四个字。没有质问,没有生气,没有发怒,甚至连音量都没有抬高,就只说了这么四个字。

比起原炀的心急如焚,顾青裴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件事一样。

有什么东西像卡在了喉咙里,原炀艰难地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顾青裴平静地道:“我相信你,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原本堵了一天的胸口,此时更堵了。顾青裴从他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只口红,却没有立即闯进浴室来质问,而是在床上平静的玩手机。等他发现床头柜上的口红问了顾青裴才提起来,静静听他解释,然后接受,情绪没有一丝波澜。

如若这事换作原炀,早抓着顾青裴逼问,要顾青裴老实交待见了什么人,跟什么人说了什么。

而顾青裴只有一句“我相信你”。

原炀胸口起起伏伏,仿佛一拳砸在棉花上,挫败又无力。

怀里,顾青裴的脸在他胸前蹭了蹭,“你心跳怎么这么快,睡不着?”

原炀做了一下深呼吸,试图尽快平复被气得跳乱节奏的心跳。“没有,我在想事儿。”

“有什么事儿明天再想,该休息了。”

原炀低头亲了亲顾青裴发顶,“好。”

事情查出来了,那口红是今天在外面应酬时客户带来的秘书故意放进他口袋的,这是妥妥的X暗示。

虽然顾青裴相信,但原炀不能什么都不做,立即派人把口红送了回去,并传达自己的意思,合作的事情没必要再谈。任对方怎么打电话求见面,原炀都没有再见。

事情虽处理好了,但顾青裴不吃醋这件事就像喉咙里卡了刺一样,让原炀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原总,今晚宴会七点半开始,晚上十点结束,要给您安排司机吗?”秘书例行问道。

原炀想到顾青裴这几天那么忙,不想他跑来跑去,说道:“安排司机吧。”

晚上在宴会上,原炀意外碰到好几年不见的哥们乌子昂,两个人勾肩搭背,一通热聊。

这时,走过来一个不速之客,“原总,青裴今天没来?”

居然是王晋,原炀磨了磨牙,还叫青裴,叫这么亲热,烦死。

顾青裴在此之前对原炀说过对这个宴会不感兴趣,不来。

“他在家呢,王总不回新加坡好好陪妻儿,总关心别人的媳妇儿干什么。”

王晋抬了抬下巴,“作为青裴的朋友,关心朋友多正常。我看你跟乌总这么亲热,特意过来看看。”

这话听得乌子昂眉毛挑了挑。

“青裴有我关心,轮不到你来关心。王总很闲吗,老在这里。”

王晋颇有风度道:“那下次聊。”

王晋走后,乌子昂道:“这人是你家顾总的朋友?你跟他不对付吗?”

原炀轻嗤一声,“这老小子以前觊觎过我媳妇儿,偏偏我媳妇儿现在跟他是朋友。”

“难怪,那他会不会跟顾总乱说,把黑的故意说成白的。到时候顾总一吃醋,你小子床都别想上。”乌子昂坏笑道。

原炀遗憾地说:“我倒想让他吃醋,可他从来不吃。”

“不能吧,你俩感情不是挺好的嘛。”

“是,但他从来不吃醋。”

宴会散去,原炀跟乌子昂一同走出来,两个人站在路边告别。

“哥们儿,后天party记得一定要来。”太久没见,乌子昂张开双臂要抱原炀。

原炀嫌弃地让他抱了一下,“行,我会带上我家顾总,你记得别请乱七八糟的人。”

不远处,顾青裴正坐在车里,看着眼前的一幕,半暗不明的灯光照在镜片上,反射出冷光。他清峻的面容上也染上一丝寒意。

原炀走过来时,顾青裴脸上重新扬起一抹笑容,“司机肚子疼,我来接你,快上车吧。”

原炀颇为惊喜,上了副驾驶就凑上去亲顾青裴,“早知道是你来接我我就早点出来了。”

顾青裴闭了闭眼,“刚刚跟你抱在一起的那个是谁?”

这话听得怪怪的,可原炀没有细想,猜想肯定是王晋告的状,“是不是有人跟你乱说什么了,你千万别信。刚才那个是我一好哥们,许久没见了才热情点。他不喜欢男人,他喜欢女人。”

“好,我知道了,我们回家吧。”顾青裴发动车子。

像被一闷棍砸了过来。原炀说那么一堆,顾青裴就这反应。怒气与不甘混杂着委屈让原炀积压已久的情绪突然就上来了,他大吼道:“顾青裴,你就不吃醋的吗?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

顾青裴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声音克制:“先回家,回家再说。”

原炀偏不,把顾青裴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我不回家,就在这里说清楚。”

关于顾青裴从来不吃醋这件事,一直让原炀不断患得患失。知道要做个成熟的伴侣才是顾青裴所喜欢的,可他修炼再久还是那个什么都藏不住事的原炀。

顾青裴熄了火,定定看着原炀,心中有了决定,开口道:“你以为我从来不吃醋?”

“难道不是吗?我兜里有别人的口红你丝毫不怀疑,看见我和人抱在一起你也不怀疑,还有从前我出差有合作方给我塞女人,你也不过问......”原炀一股脑说了一堆顾青裴不吃醋的事情,积压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越说越委屈。

顾青裴深深叹了口气,原本捏紧的拳慢慢松开,“原来这些事儿你都记得。”

“我哪能不记得,你什么我都记得。”原炀多希望看到顾青裴吃醋,大方表达对他的爱意,哪怕是无理取闹也行。总好过无条件地相信他,看起来不在乎。

顾青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染上一丝脆弱。“那你太高看我了,我也是人,会小心眼儿,也会吃醋,只不过我性格使然,将这些都憋在心里,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在乎你。”

原炀一愣,“真的?”

顾青裴鲜少有这么坦白的时候,“你以为我发现你兜里有口红我不在意?我相信你是一回事,胡思乱想又是又是另一回事,我想冲进浴室把你揪出来,把口红砸在你脸上问原炀这到底是谁的,你他妈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可那样会让我感觉我不是我,不是我的行事作风。”

原炀抿着唇,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你可以这么做,我要是看到你口袋里有口红绝对会把你按在床上质问个明白。”

“这就是你与我的区别。”顾青裴笑了笑,伸住拉住原炀的手,“还有,你以为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是有人跟我说你在宴会上跟一个帅气的男人相谈甚欢,又搂又抱,司机没有肚子疼,是我让他先回去的,刚才看见你跟别人抱在一起,你以为我不想冲过去把你们拉开?后才我才看到那是乌子昂,解除了警报。也庆幸我没有这么做,要不然面子丢大了。”

“真的,你吃醋了?”原炀反握住顾青裴的手,“老婆,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这些,让我知道你也会吃醋,你也在乎。”

“你知道的,我这人最好面子,不会像你一样什么都写在脸上。”如果不是原炀今天非要逼他说,顾青裴仍然不会主动坦白这些。轻咳一声,顾青裴继续道:“那个,你出差合作方给你塞女人,后来我找着机会,把他男女通吃的事情捅到他夫人面前了。”

原炀眼神一亮,“我媳妇儿就是牛逼!”

顾青裴嘴角弯了弯,“这下高兴了?可以回家了吗?”

原炀咧开嘴角傻乐,“还不能。”赶在顾青裴问为什么之前,原炀倾身过去吻住了他,含混地说:“先亲嘴,亲够了再回家。”

顾青裴伸手抱住原炀宽厚的背,积极回应这个吻。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动了情,要不是地点不合适,怕明天要新闻,两个人恐怕早滚在一起。

回到家,原炀把顾青裴按在沙发上边亲边逼问,“顾青裴,你再跟我说说,这些年你背着我还吃过什么醋?”

一想到顾青裴刚才说的那些话,原炀心中就止不住甜蜜。

顾青裴手指扣着沙发垫,慢慢地一点一点交代。

前几个月你新招的女助理看你的眼神不太对,还有,你跟彭放上个月去喝酒,那么晚才回来,身上还有别人的香水味。还有,你公司市场部那个总监你夸过他几次能干还长得英俊。

原炀每听一句,心花就多怒放一次。原来顾青裴跟他一样,会因为这些小事情吃醋。不同的是原炀向来会表达出来,而顾青裴则偷偷藏在心里,想想又觉得心疼媳妇儿。

原炀更加用力让顾青裴感受到自己的汹涌爱意,“傻媳妇儿,男的女的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你,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要你。”

顾青裴哼唧了几声,说道:“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把你剁了。”他才发现,选择坦白之后这么爽。

“做不到,我先剁了我自己。”原炀重重吻着顾青裴,“以后都像这样说出来,我喜欢你为我吃醋,我喜欢得不得了。你再憋在心里我会心疼。”

原以为原炀听到这些会拿来揶揄他,没想到并没有,而是心疼。

顾青裴环抱住原炀,轻声“嗯”了一声,接下来,他再也没机会想别的,无论身与心都系在原炀一个人身上。

两个人的心前所未有的紧紧贴近,顾青裴抱着原炀安睡,胸腔涨得满满当当。

或许以后有必要改变一点,让原炀知道,他顾青裴也非他不可。

原炀是他三十几年人生里唯一一个例外。

嘿嘿,我媳妇儿会吃醋,我媳妇儿好爱我,我媳妇儿今天早上主动吻我了。整整一个上午,原炀都沉浸在这样的喜悦当中,满脸皆是春色。

下属们暗自议论,“是不是咱们公司有大生意成了,原总怎么高兴成这样。”

秘书一语道破玄机:“那算什么,铁定是顾总的原因。”

闻言,大家都觉得有理。

#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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