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时大部分时间温然都会出现在樾庭，原因是顾昀迟的父母总是出差，李轻晚也经常奔赴别的城市演出，一起住几乎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七岁后，顾昀迟开始拒绝和温然同宿，后来发现无效，因为每次洗漱完毕后omega已经十分自觉地把自己塞进被子里，主卧的床上很突兀地鼓起一团，温然动了动，闷红的脸颊暴露在空气中，似乎觉得他洗澡的时间有点长，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嘟哝了一声：“你怎么要睡觉了还弄得这么精致。”

只是洗了个澡吹了头发的顾昀迟顿了一下，从另一边上床，掀开被子躺进去，兀自推开温然从旁边贴过来的脸颊，“我又没让你等。”

“嗯嗯，是我自己要等的，我想和你一起睡。”温然执着地贴上来。

没有回答，其实还不想睡的温然兀自开启了话题，“顾昀迟，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

“怎么了？”没有看懂他的表情，温然摸了摸鼻子，说出自己的疑问，“那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吗？是什么味道的。”

“能不能形容一下？”

顾昀迟盯着他的脸看了他几秒，看出他并不知道自己问出个什么性质的问题，无声地叹了口气。“闻不到。”

“怎么会...”温然垂下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沮丧，失望，“陶苏苏说如果匹配度高就可以闻到，所以我们的匹配度应该很低。”

话落，说着闻不到一点信息素的人不动声色地调高了自己的手环档位，随口道：“低又怎么样。”

“可是他们都说匹配度很重要”温然放空地盯着被子上的暗色花纹，突然道，“顾昀迟，我们可能不能结婚了。”

“……”

“我有说过要和你结婚吗。”

“没有，”温然叹了口气，“是我自己想的，只不过现在好像不行了。”

说完便呆坐在那里，似乎完全沉浸在一场失落的情绪中，顾昀迟见状，抬手关掉了床头灯，周遭瞬间变得黑暗，温然在黑暗中茫然地眨了眨眼。

“契合度高低和结不结婚没有关系。”顾昀迟平静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过了半晌才补充了一句，“但未成年没有资格结婚。”

温然听进去了，很快重拾心情，黑暗中精准地摸到他的身体，抱住，蹭了蹭，像是觉得太久了但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等“好吧，那我们成年后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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