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洗内裤
顾青裴听到一声闷响,心里突然一阵心虚,赶紧挂了电话。
书房和卧室中间还隔了个房间,他出来一看,是原炀从卧室出来了。
“你…你在家?”
顾青裴观察着原炀的反应,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他没听见自己打电话。
“我在衣帽间收拾衣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原炀的表情和之前一样,看不出端倪,顾青裴松了口气。
他应该是没听见。
否则,按照他的脾气,知道真相后早就冲上来找麻烦了。
“刚回来,我喊你没人应,以为你不在家。”
“我没听到。”
顾青裴哦了声,准备问他晚上吃什么饭,目光扫到原炀的手,心中一紧。
“你手怎么了?”
行动大过意识,他已经上前捉住原炀的手,查看对方正在滴血的伤口了。
“没什么,刚才拿箱子没注意砸到了。”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我去拿医药箱。”
原炀抽回自己的手,看着顾青裴忙碌的身影想说得话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明明是在装失忆戏弄他,为什么又要表现出一副紧张的模样?
难道就为了让自己爱上他之后再甩了?
原炀恨得牙痒,为了羞辱他,顾青裴还真是煞费苦心。
“你手受伤了,晚饭我来做。”
顾青裴边包扎边说,原炀没说话,好半晌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晚上我不在家吃,彭放找我喝酒。”
“哦。”
顾青裴看了他一眼也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出院后,原炀一直围着他转,这还是第一次说要出去吃饭。
“那你早点回来。”
他收好药箱又去了书房,以为原炀会来叮嘱他吃饭,结果只等来关门声。
顾青裴烦躁的薅了把头发,原炀究竟听没听到他的话?
彭放这些日子一直不敢联系原炀,怕挨揍,今天对方主动联系他。
他是又喜又怕,再三确认自己不会挨揍才来赴约。
包厢里,还是他们几个常聚的好友,其他人热闹地凑在一起闲聊。
原炀坐在角落喝闷酒,彭放带着一颗八卦心凑了过来。
“兄弟,你喊我们出来喝酒,你自己一言不发是什么意思?”
原炀正烦着,没好气地说,“没少你酒喝就是了。”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上次那事处分下来了?”
原炀不吭声,满脑子都是顾青裴今天下午的电话内容。
这些日子自己跟前跟后照顾他,事情非但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发展。
反而被顾青裴当成戏耍的乐子。
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真的一文不值?原炀越想越气,抑制不住回家找人问清楚的冲动。
“你说话,究竟怎么了?和顾总吵架了?”
彭放刚说完,原炀放下酒杯站起来,一言不发走了。
“嘿!你干什么去啊?”
留给彭放的是关门声,他轻啧一声,真想掰开原炀脑袋,看看他里面在想什么?
怎么住了次院就变得神叨叨的了。
原炀一路疾驰回家,顾青裴刚洗完澡,准备弄点吃的,听见开门声也没搭理。
屋里有淡淡的酒气,顾青裴皱眉,也不知道原炀这是喝了多少。
他心里有气,看到原炀便不打算吃饭,而是准备回屋睡觉。
谁知,他刚转身,一股大力将他拽着压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
蛮横的亲吻落下来,原炀强势不容拒绝,咬着他嘴唇吸吮,疼得他直皱眉。
“你发什么疯?”
顾青裴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又被原炀堵住了嘴巴,恨不得将他吞进肚子里。
原炀的亲吻从强势到轻柔,力道一点点松懈下来,最后垂眸看着他。
“顾青裴,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顾青裴愣神,有些犹豫自己还要不要继续装下去?听见原炀继续问他。
“这些日子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了?”
明明他想说得话就在嘴边,顾青裴偏开头沉默了。
“我下午听到你打电话了。
顾青裴回看着他,有点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原炀嗤笑一声说,“这些日子为了戏弄我,倒是辛苦你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也没必要再装恩爱情侣,明天我会搬走。”
原炀眼里的凶狠一闪而过,他捏着顾青裴下巴,笑着说,“那今晚就当打个分手炮。”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