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共情能力仅限于表达得足够漂亮的脆弱——一个人把创伤写成结构完整的散文,叫有生命力;把创伤表达成语无伦次的哭泣,叫情绪不稳定。痛苦不仅需要被经历,还需要被包装、修辞和美化,才更容易得到理解。 发布于 澳大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