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京_
26-11-03 21:22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张奕然在数学课上睡得七荤八素,下节课预备铃打过才迷迷瞪瞪从课桌上爬起来,左奇函在旁边摆弄他的宝贝相机,佳能的单反,光镜头就三四个。见人醒了笑了笑,说我把咱俩的作业分开交上去了,这样老师就看不出来谁抄谁的了。张奕然点点头揉了揉脸上睡出来的印子问你拍什么了,左奇函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我刚才拍到哥斯拉了——我们待会儿去食堂一楼还是二楼?张奕然没再问,只是说二楼吧,我想吃三窗口的鸭腿饭了。好多年后两个人几乎没联系了,张奕然开始学摄影,索尼的卡片机小小的,他问当过摄影社社长的左奇函内存卡买什么样的合适,左奇函说你别买,我给你寄一张我的,我现在不怎么拍了。包裹寄过来,张奕然拆开把卡塞进相机里,屏幕上跳出来一张青涩的脸,趴在课桌上熟睡的侧颜很年轻,睫毛很长,被上午的朝阳打成金色,挺翘的鼻梁分割折射光线。纸盒子里躺了一张纸条,黑色水笔写了一句话,左奇函歪歪扭扭的笔迹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他说,哥斯拉还蛮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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