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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刚出生那会儿,只要没吃到顾青裴的奶就哭,小脸皱成一团,嗓子扯得又尖又响,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顾青裴听着那哭声心都揪起来了,也不管胸口疼不疼,抱起来就喂。原炀在旁边看着,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记着这事。
几个月过去,宝宝被养得白白胖胖的,顾青裴的胸口却遭了罪。
原炀晚上搂着老婆想亲热,嘴唇刚凑到锁骨往下,顾青裴就往旁边躲,手挡着不让他碰。原炀以为他累了,换了个方向又凑过去,顾青裴还是躲,皱着眉说“疼”。
原炀不放心,掀开他睡衣领口看了一眼,那两抹粉色比之前深了好几个度,皮肤表面泛着一层薄红,一看就是被反复啃吸过度了。
原炀的脸沉下来。第二天他就开始断奶。宝宝到了饭点被塞了个奶瓶,嘬了两口发现不对劲,嘴一瘪就开始哭,哭得比平时还响,小身子一抽一抽的。顾青裴在旁边坐着,手指攥着沙发扶手,看了原炀一眼:“要不……”
“不行。”原炀把宝宝抱起来拍着后背,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摸了个摇铃塞到他手里。
小东西攥着摇铃哭了两声,低头看了看那个花花绿绿的东西,哭声小了一点,但嘴巴还是瘪着,委委屈屈的。原炀趁这功夫把奶瓶又递过去,这回宝宝含着奶嘴嘬了两下,算是勉强接受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更费劲。宝宝被放在婴儿床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小身子拱着拱着就往顾青裴那边爬。原炀一只大手横过去挡在床沿,小东西撞在他手掌上,抬头看了看他爸,又低头看了看他爸的手,嘴巴一咧又想哭。
原炀赶紧把他抱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一边走一边拍,嘴里念叨着“乖啊不哭不哭,爸爸明天给你买新玩具”。宝宝趴在他肩膀上抽抽搭搭的,最后实在困得不行了才睡过去。
就这么控制了几周。宝宝慢慢习惯了,想吃了就咿咿呀呀地伸手指着原炀,原炀就赶紧跑过去拿玩具逗他,小东西被玩具分了心,奶的事就忘了。
顾青裴胸口的颜色慢慢淡了回去,皮肤也不那么红了,晚上原炀搂着他的时候他终于不再躲了。
至于顾青裴本身剩的那点奶,原炀没浪费。晚上关了灯躺下来,他把顾青裴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低头凑上去,嘴唇轻轻含住,舌尖抵着慢慢嘬。
顾青裴仰着头,手指插在他头发里,呼吸乱了,小声说“你轻点”。原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嘬了两下又松开,舔了舔嘴唇,凑上去亲顾青裴的嘴角:“一点也不浪费。”
顾青裴拿膝盖顶了他一下,耳根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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