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基因15
第二天去场馆比赛的路上,两个人都蔫巴巴的脸色很差,赵嘉远一摸,一个额头比一个烫。
沈渐青头靠着玻璃窗子,随着车子的行进一震一震的睡不安稳,恍惚间好像脑袋被放到一个很舒服的位置,可以安心地枕上去睡觉,靠着床头几乎坐到天亮的沈渐青无法抵抗地进入了梦乡。
再有意识,就是赵嘉远着急忙慌拿湿纸巾给他擦脸:“你能坚持吗?不行咱就去医院。”
沈渐青强打起精神笑了笑,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拽着他赶紧进场了。
比赛的对手也实力强劲,是夺冠的热门人选,双方几轮下来唇枪舌战势均力敌,一直到楚知越做四辩陈词时精准抓住了对方的一个逻辑漏洞,又对己方观点进行了分析与升华,看到评委们相视一笑的神情,沈渐青才有些尘埃落定的心安。
比赛结束不到5分钟,楚知越就大吐特吐了一番,从厕所出来和缩在外套里的沈渐青撞了个正着。赵嘉远见两人依旧面色发灰,干脆打车让他俩回酒店补觉:“到时候我给你们俩打包吃的,你俩就好好睡一觉。”
沈渐青盯着楚知越没说话,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楚知越这么狼狈,嘴唇苍白,手撑着额头,只能点头或摇头。
出了场馆,外面竟然从上午的阴雨绵绵变成了大太阳。楚知越默不作声走到沈渐青前面点,沈渐青说你别…看楚知越扭头看过来,又低头,声音都小了下去:“叫个车吧。”
等车来的时候沈渐青又觉得晕,蹲在路边闭眼养神,就听到脚步声响了又停,楚知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学长,我昨晚做坏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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