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时评#：南京大学回应智慧教室不再统计抬头率！#大学课堂秩序不能靠算法维持#】三千多万的智慧教室，到底在服务谁？

近日，南京大学学生收到通知，学校将依托暑期升级改造的智慧智慧教室系统，对相关课程到课率进行一周全程记录。一张网传截图显示，系统除监控画面外，还显示迟到学生、到勤率、抬头率等数据。又有老师在群内通知“到课数据将直接影响平时分，严重时可能取消考试资格”，争议迅速发酵。

11月4日，校方发布说明：网传“到课率与平时成绩挂钩”“上级部门检查”等说法不属实；未经授权，系统不采集人脸等生物特征信息、不进行人脸识别；考虑到课堂学习方式更加多元，当前已不再统计抬头率数据；网传截图系苏州校区今年5月在线督导的个人截屏。

回应来得不慢，也澄清了几个最扎人的点。但争议并没有因此完全散去。学生真正不安的，未必只是“抬头率”这三个字，而是：这套系统上线前，学生知道多少？数据怎么用？谁能看？如果以后要增加功能，还要不要重新告知？

智慧教室不是原罪。课程直播、跨校区互动、课后回放、教学资源复用，这些确实可能帮到学生。但问题在于，很多高校在推进智慧教室时，首先强调的是“管理看得见”，而不是“学习更便利”。摄像头一装，数据一跑，管理者方便了，老师被督导了，学生却容易变成被统计的对象。

大学课堂确实需要秩序，但秩序不能只靠算法维持。一个学生低头，可能是在记笔记、查资料，也可能是在走神；抬头，也可能只是盯着屏幕发呆。把课堂质量压成几个百分比，看似精细，实则粗糙。真正该被提升的，是课程吸引力、师生互动和教学质量，而不是让学生为了“数据好看”而端正坐姿。

更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这套系统上线前，有学生表示，学校并未事先征询学生同意？根据公开中标公告，该项目中标金额3152余万元，涉及仙林校区113间公共教室，招标文件中包含人脸检测、人脸识别、AI人数统计、AI抬头率计算等技术要求。校方说明当前未启用相关功能，这可以理解；但“具备能力”和“实际启用”之间，恰恰是学生最不放心的地方。技术能力写在招标书里，使用边界却要靠舆情来补，说明前期沟通确实欠账。

学生担心隐私，并不是想太多。《个人信息保护法》规定，在公共场所安装图像采集、个人身份识别设备，应当为维护公共安全所必需，并设置显著提示标识。大学教室的监控系统服务于教学管理，它的必要性论证、告知义务、数据保管规则、访问权限，都应当经得起学生和法律的审视。先装后说，叫通知；先说后装，才叫尊重。

南大这次回应，至少说明它听到了学生的声音。接下来，不妨把说明变成制度：哪些数据可以采，哪些坚决不采；哪些用于教学改进，哪些不得进入评价；未来若新增功能，是否需要公开论证、师生沟通和必要测试。这样的透明，比一句“以生为本”更有分量。

智慧教室的价值，不该只体现在管理后台的报表里，而应体现在学生能不能更方便地回看课程、跨校区学习、获得更好的课堂体验。技术可以看见课堂，但真正懂教育的学校，会先看见人。技术是工具，分寸在人，心安才是课堂最好的底色。#南京大学抬头率# http://t.cn/AXYwMv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