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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小赞 28

自二伯家赶着猪崽儿出来后，一行人又往刘家那边走。
小婶和刘家婶子都已经等在门外，见他们赶着猪来了，凑上来围着打量了一番。
小婶问肖母：“三嫂，这头在二哥家买的？”
见肖母点头，小婶便说：“这胖乎的，来年得下好几个崽儿。”
“就盼着能多下些小猪崽儿，好叫我家赞儿和博哥儿能多攒些家底。”肖母乐呵呵地说。
“那可不，赞儿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命啊。”刘家婶子领着人往家里走，路上还不忘把自家猪崽儿也夸了一番，“嫂子快来看，我家猪崽儿也胖乎着，好生养得很。”
长辈间的寒暄赞儿和博哥儿也不好插嘴，安静陪在一侧，到了猪圈里，五六个猪崽儿挨在一块儿拱食，脑袋埋进食槽中，你挤我我挤你，瞧着都挺精神。
刘家婶子指了指其中两只：“这两只是母的，没骟。”

两只看起来无甚差别，一只体格大些，力气也大，把身边的兄弟姐妹挤得东倒西歪，另一只稍小些，性格温和，在最边上安静吃着食。
“赞儿。”博哥儿看了会儿，干脆招招手叫赞儿过来，“你挑一只。”
“我挑吗？”赞儿走到博哥儿身边来，瞧瞧这只又瞧瞧那只，心里犹豫着。一只猪崽儿也要好几钱呢，他长这么大，还从没在这么多银钱上拿过主意，一时间无比纠结。
博哥儿看他实在犹豫，便说：“爹娘看过了，两只都好着，挑一只你喜欢的就好。”
“好吧。”赞儿伸手指了指边上那头，“这只罢。”
小是小了些，但性子温顺，不与同伴相互撕咬，有些性子烈的，到了生产前后更加难以近身，一个不察，可能连自己生的崽儿都咬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赞儿拿了主意，博哥儿便没说别的，和刘家婶子商量好价格，银子给得痛快。

从刘家出来，赞儿和博哥儿就是有两头猪崽儿的人家了。
赞儿高兴坏了，看博哥儿赶着猪崽儿，自己心里也痒痒，从博哥儿手里把刚从路边折下的长枯枝抢来，学着村里老人那般，嘴里啰啰啰喊着。
猪崽儿要是走歪了，便捏着枯枝甩甩，没舍得真打上去，只是借着破风的声音，把猪崽儿吓回正路上。
赞儿赶着猪在前头玩得不亦乐乎，博哥儿跟在后头一步，了却了一件重要的事，脸上也挂着笑意。
小婶家还要往前几户，跟着他们走了一段，看赞儿这模样，笑道：“还是小孩儿样。”
肖母瞪一眼没心没肺的小儿：“可不是，一点儿成了家的样子都没有。”
“都差不多。”小婶说，“苗儿昨儿个还和小牛和泥巴玩，我看啊，他们几个，就春哥儿稳重些。”
提到春生，想起相看的事，肖母便问苗儿看得怎么样了。

妯娌俩话着家常往前走，到了小叔家门外，门户大开着。
大嫂子坐在门边择菜，她月份大了，别的重活都做不了，挺着个大肚，坐都得坐高凳子。余光瞥见有人走来，抬头一看，是三伯家赞儿和新姑爷，还赶着两只猪崽儿。
“大嫂子。”赞儿脆生生喊。
晌午那会儿宏川来问过，大嫂子便知道赞儿要买猪，只是没想到，一个下午就买好了，看着都喜人。
“赞儿，猪崽买好了？”大嫂子笑眯眯道，“瞧着壮实，明年有盼头了。”
怕猪崽儿冲撞了大嫂子，赞儿把猪往路边赶了赶，爹娘和小婶落后几步，走到这了，不免又停下来说了几句。
大嫂子择好菜，叫赞儿一家留下来吃饭：“叫莲儿再炒两菜，热热闹闹吃一顿。”
肖母摆摆手：“巧儿有心了，这猪崽儿还得快些安顿，就不留了，你们吃。”

苗儿在灶房给二嫂子打下手，听到外头动静，忙不停就出来了。
她与赞儿、春生都是一块儿长大的，从前总待在一处，自赞儿成亲后，到回门这天，已有三日未见，还有些不习惯了。
“哥！”苗儿跑出来，“猪崽儿买到啦？’
“嗯，明儿起又要开始打猪草了。”赞儿回。
“叫我一起！”苗儿习惯性说，说完便看堂哥脸上露出了些许犹豫。
赞儿看了看身侧的汉子，朝苗儿道：“博哥儿忙时，我就来找你。”
原来是因为博哥儿啊，苗儿嘴一撅，说：“哥你这是有了汉子忘了妹妹。”
这话叫赞儿听得面红，周围好几个长辈呢！他瞪着苗儿：“你别瞎说！”
几个大人倒是被逗笑了，大嫂子催促小姑子：“改明儿你也找个汉子，就不盼着赞儿陪你了。”

苗儿脸皮子也不比赞儿厚，被嫂子打趣得红了脸，嘴里嘟囔着要去给赞儿摘两个桃儿，折身进了院子。
小婶连忙冲着那背影大声叮嘱：“叫你大哥挑红的摘！”紧接着，又对三哥三嫂解释，“桃还没全熟，只有几个能吃，先尝尝味儿，过几日我再让宏生送去。”
等苗儿摘桃子这间隙，小婶和肖母便多聊了几句。
“巧儿这肚子八个多月了？”肖母问。
小婶：“嗯，估摸着下月底就有动静了。”
大嫂子这是第二胎，前头已经有了个小汉子，三岁大，天天逮着姑姑和泥巴。
肖母乐呵呵道：“这胎会不会是个姑娘？”
“那感情好，宏生天天念叨想要个姑娘。”大嫂子说，“这哪能是我想就有的。”
肖母：“汉子姑娘，双儿都好，家里头热闹。”
“伯娘不消羡慕，赞儿这亲一结，抱外孙啊，也是迟早的事了。”大嫂子朗声道。

赞儿正盯着两只猪崽儿等苗儿给他摘桃了，孰料话头一下转到他身上来了。
小婶噙着笑看过来：“博哥儿，赞儿，这头胎想要姑娘还是汉子？还是说，想要个赞儿这样的双儿？”
“像赞儿那敢情好，多漂亮。”
“依我看，头一个还是汉子好，将来也能早些帮家里干活。”
“多生几个，不就什么都有了？”
“哈哈哈……”
你一言我一语，叫赞儿听了心虚得头也没敢抬，红着耳朵像个大冬瓜似地戳在两头猪崽儿中间。
什么姑娘汉子的，还八字没一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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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文/小猪撅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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