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地倾斜
——祝我二十五岁生日快乐[心]

隐约记得小时候
曾有过对未来生活的想象——
属于自己的房间
属于自己的时间

当它们终于到来时
我反而不知所措

属于自己的房间，怎么布置能得高分？
属于自己的时间，怎么分配能有效率？

没有了打分人
谁来替我打分？

当自己成为打分人
犹犹豫豫打出的分
是对的吗？

不再关注试卷上的叉叉勾勾
轻轻抚摸柔软的纸面
闻闻独特的木质香
直视考场的时钟
叠出一只漂亮的纸飞机

不再收听窸窸窣窣的参考答案
选喜欢的题来写
划去繁琐的句子
在条纹和方格纸上画画

穿梭在属于自己的房间
流淌在属于自己的时间

我自由地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