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补《后会友期》嘛,最大的感慨有点跑偏,不是友情啊嗑不嗑什么的,而是在了解了一些PEL和青雉/白小纯之后,震惊地意识到:白小纯打电竞一点都不菜[哆啦A梦吃惊]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再看自己之前的状态,震惊地发现,我竟然在无意识之中,完全从另一个人嘴里认识着某个人。因为当事人的拧巴表达(甚至是某种抗拒表达),我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盲目”。
天啊……
我甚至不是主动去搜的,是无意中刷到白小纯在比赛里一串三,好精彩啊,孩子在队友都盒了的情况下,在没有掩体的地形跟别人干拉对枪啊,绝对是意识和操作都很好的人……
我才:等等,这种人真的菜?摆子能练成这样?
然后主动去搜,多看了很多,比如看到解说姐姐们说白小纯其实是酒赖子,喝酒恨不得用吸管,总之很不喜欢喝酒……
我又:等等,嗯?
总之搜了一圈之后,挺汗颜的。
人的这种“想当然”,实在非常可怕……
哦补充一下,我说这些并不是指责青雉“故意塑造白小纯的坏形象”(刷到了一些这样的说法)。
这个跟年龄小不小没关系,只是我之前真的接触过社会化程度低、又足够强目标导向的人,知道这样的人是真的笃信自己的标准,并且会在别人很痛苦的时候说出“是谁造成的?那为什么要怪我?”
因为这类人真的不会有意识共情别人,在他的世界观里,情绪和理解不构成“待办事项”,所以不能独立存在。
他的所有“事项”,都必然是“目的−计划-执行-达成”,他才会参与,会动。
比如白小纯想自己睡一屋,青雉知道打呼噜是借口、他心里不得劲,但不得劲不会影响他满足白小纯的要求。
那么为什么对白小纯提到的之前的事,青雉都是一种“不共情/不沾染/都三年了”的消极、切割态度?
因为他对“无法采取行动/无法补偿的过去”恐惧万分,他不能沾,他沾了自己的系统就卡死了,因为“21岁的青雉怎么做都无法弥补19岁的白小纯”。
他其实有过类似的表达了:“如果我真的说了那些话……那他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
所以在他的脑回路里,为了证明“我们还能和好”,就很粗糙地抗拒一切“不能弥补的可能”,表现出一种:错的是别人,事情已经过去三年,都跟现在的我没关系了,我们和好,好吗?
他不理解“白小纯过去的痛苦需要看到和理解”这个根本问题。
包括来参与节目这件事,都是青雉系统里“想和好、上节目、在节目里反复口头道歉”的思路体现,哈哈!
可以看到,他一直在“行为”。根据他的逻辑,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我们和好啦!
发现事情不这样走,白小纯说恨他,他才崩溃。
而白小纯呢,他是思路接近正常人的那个,他的诉求已经越来越明白了,就是“被看到”,就是要问个明白“那我的痛苦算什么呢?”“我们是那么好的朋友,你到底明不明白管理层对我做了什么、我到底经历过什么……你到底有没有为我感觉到难过和不平?”“你有没有心啊?”
他要的真的不多,话狠但态度其实就是很软,可他面对的是青雉……这件事就卡死了。
所以我还挺认可张泉灵老师的话:他们俩归根到底就不是一路人。
不过不是一路人未必不能做朋友。
很多人说青雉需要《白小纯使用手册》,不,其实是白小纯需要《青雉使用手册》。
他们两想构建某种新关系来达成“和好”的效果,必须是白小纯想明白,“放弃从青雉身上获得共情,习惯把自己的诉求明确告诉青雉,然后从青雉的行为去判断他的真心。”
当然,也不排除青雉逐渐开智,意识到“情绪和感受也是需要看到的和处理的”,意识到“并不是我知情/看到就必须对此负责、作出行动”,意识到“事情不是只有「无视」和「处理」的两个极端,其实自己和朋友都得接受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
现在这两个人的困境就是,白小纯从外面淋雨回来了,说“好大的雨啊!”
他需要青雉附和,可以说“是啊雨好大”“啊我不知道外面下雨了”“抱歉啊没给你送伞”“你快擦干不要感冒了”。
但在青雉的系统里,他接这个话,就是要对白小纯淋雨这件事负责的,但他阻止不了天下雨……他又很怕白小纯因为淋雨这件事断绝和好可能。
于是他只会问:“是我让天下雨的吗?为什么怪我?”
白小纯:[费解][费解][拜拜][拜拜][拜拜]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