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看到一个促狭的说法，笑的要命。说大模型让大家都体验到了领导的感觉，

啊，原来把动动嘴就可以收到的、并非自己亲手做的工作，当成自己的交上去，是这种感觉啊！

在大家vibe coding之前，领导已经vibe working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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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番经历，一个人就可以对某些领导发生一点理解。

过去看见领导听完汇报，说一句“方向不错，细节再打磨”，他可能以为这话很容易讲。现在他发现，确实如此。不但容易讲，而且讲完以后，等待成果的那段时间特别舒适。

别人交上来的东西越长，自己说的那几个字就显得越有分量。假如最后事情成了，完全可以相信，那句“再打磨”乃是关键所在；假如事情没成，也可以认为，打磨的人始终没有领会精神。

这样的工作方式，最大的优点是始终能发现别人的进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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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说所有领导都什么都没做。找出一个值得做的问题，把几个人的工作接起来，在意见冲突时作出判断，事情出了差错肯担责任，这些都不是动动嘴就能完成的。

同样，使用大模型的人也可能反复拆解问题、检查结果、测试边界，费了不少心思；一个字一个字敲进去固然是劳动，知道哪些字不能留下，也是一种本事。

研究者也试过问，人们用生成式人工智能写作时，到底有多觉得作品属于自己。有一项让参与者写短篇故事的实验发现，提示词写得更长的参与者，通常报告了更强的心理所有感。

（但在prompt越来越长的同时，顶级模型却似乎宁可要短一点的提示词——说白了，没有人类自以为是的瞎指挥，AI有时候能表现得更好。）

Joshi, N., & Vogel, D. (2025, July). Writing with AI lowers psychological ownership, but longer prompts can help. In Proceedings of the 7th ACM Conference on Conversational User Interfaces (pp. 1-17).

Hwang, Y., Shin, D., & Lee, J. H. (2025). Who owns AI-generated artwork? Revisiting the work of generative AI based on human-AI co-creation. Telematics and Informatics, 98, 1022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