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有幸应里森画廊David邀请在光陆大楼，和沈奇岚老师一同与尚·斯库利（Sean Scully）对谈。
他的几句话，久久留在心里：
“艺术是伤痛与爱共舞。当伤痛与爱分量相当，便能共振，舞得更好。”
“有些真实，观众一定能感知，却无法被证明；只要它真实存在，人就会感受到。”

初见他的作品时，我尚不知他是谁、名气如何，已然被画里交织的伤痛与爱击中。
我说后来看到影像里的他高大沉稳，带着理性清冷的距离感，和我想象中这些画作的作者很不一样，直到面对面，我看见他水光盈盈的眼睛，像一只敏感的小动物。
他说，有人形容他的眼睛永远蓄着泪水。
“如果你拥有一颗柔软又带着伤痛的心，就要把它安置在一辆坦克里。”
我问：那你的身体，是不是这双眼睛的坦克？
他笑着点头。
后来黎晓亮老师帮我们两个合影，他让我们面对面站着，起初有些不适，我说假装我们在演戏，角色扮演，你觉得我是什么，他说“I see sadness, vulnerability, and sweetness. You are very sweet, you put yourself out there, be careful, it’s very dangerous.”
我很感动，感觉到我们互相被看见。

于我而言，这不是一场论坛对谈，是一次难得的、与Sean, 人与人之间真诚的照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