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后会有期》,
我发现张泉灵有点不对劲,
就是对比张萌这种天天被人说“精明的商人”的,张泉灵才是最成功的商人!
为什么这么说?第一,我是真没想到她是企业家。第二她还让人觉得她没有商人感是文化人。
先把张泉灵那本账翻出来。央视十八年,金话筒、长江韬奋奖、金鹰奖,这些头衔摞在一起,够一个人吃一辈子。2015年她辞职,所有人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她自己的说法是咳血那次吓醒了,要跳出“正在凝固的思维模式”。跳出去之后她干了什么。紫牛基金创始管理合伙人,少年得到董事长。2020年入选“中国最具影响力的30位商界女性”,2021年又进了财富的商界女性未来榜。这些头衔挂在百度百科上,可你在综艺里看见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还是“前央视主持人”。
这就是她跟张萌最不一样的地方。
张萌走到哪儿,身上都挂着“耀客老板娘”和“制片人”两块牌子。她自己在节目里哭,说剧火了是导演演员的功劳,扑了锅全是她的。她凌晨两三点给员工发消息,七点骂人为什么不回。这些东西堆在一起,观众看见她就条件反射:这是个商人。她自己大概也知道,可她改不了。制片人的身份要求她算账、催进度、盯回本。不算,项目就死了。
张泉灵不这样。
她在《后会有期》里坐在观察室,说话的方式跟当年在央视演播厅里一模一样。问厉娜“你私自接商演了吗”,问许飞“这事你是亲耳听到的还是听别人说的”。两句话下去,事实和情绪被剥开了。她不催泪,不站队,不煽情。一个做了半辈子新闻的人,提问的本能还在。观众看她,看见的是那个在汶川地震废墟上举着话筒的人。没人想起来她手里管着基金和公司。
可“没人想起来”这件事,恰恰是本事。
张萌的商人感是写在脸上的。她得谈钱,得拉人脉,得在饭桌上把“你欠我一部戏”这句话说得像玩笑。这些东西她干得利索,可干多了,脸上就留下了痕迹。张泉灵不需要。她的基金和公司是另一套系统在跑。她上综艺,身份是“嘉宾”,任务是“调解”,跟她的生意不直接挂钩。她不靠这张脸拉投资,不靠这档节目卖剧。所以她能坐在那儿,只当一个提问的人。观众觉得她没商人感,因为她在这档节目里确实不需要有。
“最成功的商人”这个说法,得换个角度理解。
张萌的成功是显性的。耀客的剧摆在那里,《冰湖重生》扑了,亏了,她哭一场,所有人都知道她亏了。张泉灵的成功是隐性的。紫牛基金投了什么、少年得到赚了多少,普通人说不清楚。你只看见她坐在综艺里,说话还是那个味儿,逻辑清楚,不急不躁。一个从央视出来的人,在创投圈待了十年,回到镜头前,身上那层“文化人”的壳子没掉。这比赚多少钱难。
可你仔细看她在节目里说的那句话,味道就变了。
张萌哭的时候,张泉灵在旁边说:“企业家要接受一个现实,就是没办法得到共情,只能和好友诉说;对公众大众来说,你是得不到共情的。”这话是对张萌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一个在创投圈待了十年的人,太清楚这句话的重量。她把它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安慰的意思,就是陈述。张萌还在哭,张泉灵已经把账算完了。
她不是没有商人感。她是把商人感藏在了提问后面。
一个真正成功的商人,不需要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是商人。张萌需要,因为她的生意跟她的脸绑在一起。张泉灵不需要,因为她的生意不靠这张脸。观众觉得她是文化人,因为她确实还是。可她也是一个在商界女性榜单上挂了名的人。这两件事搁在同一个人身上,不矛盾。矛盾的是我们习惯把“商人”和“文化人”当成两个筐,看见一个人就急着往其中一个筐里扔。 http://t.cn/AXYnOK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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