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5 岁女孩到 "上海方案"：砒霜这样治白血病】
1986 年，一名 5 岁女孩已到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终末期，家人开始准备后事。王振义团队用维生素 A 衍生物全反式维甲酸治疗，一个月后完全缓解，如今她 45 岁，很健康。当年救她的是维甲酸，不是砒霜，但单用维甲酸容易复发。上世纪 70 年代，张亭栋从民间偏方发现，俗称砒霜的三氧化二砷能治这种白血病。90 年代，陈竺、陈赛娟团队与张亭栋合作，发现两药分别作用于致癌蛋白的不同部分，联用能协同清除白血病干细胞。这套 "全反式维甲酸 + 三氧化二砷" 的 "上海方案"，让五年生存率超过 90%，成为全球标准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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