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翻到《乐府诗集》里那句‘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不觉怔了半晌。偏生宝玉来瞧见,抢去书笑说这悲戚句子不合春景,倒惹得我拿绢子拭了拭案头水仙花瓣上的尘,嗔他总不懂有些心事原比花开花落更教人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