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楠
26-06-12 13:43 微博认证:汽车博主

从新飞驰,看我们经常谈论的设计传承,多聊两句其中的误会与问题。

对于设计传承,人们习惯于用最直观的方式去理解:某条腰线是否被保留、格栅造型是否延续、大灯是否沿袭了上一代的轮廓……似乎只要这些显性的符号发生变化,传承便会被视作中断。

然而某些真正的设计,其成立往往并不依赖符号。

符号脱胎于时代,会随着技术、法规与审美不断演化;真正能够跨越数十年甚至数个世代延续下来的,是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比例逻辑、精神气质,甚至价值观。

这次在上海,看到了 1958 年的 S1 Continental Flying Spur ,2026 年的新一代飞驰,横跨近 70 年时间,两车无论技术架构、骨相型面还是前脸构成,都发了彻底性的改变。

然而当两辆车并置时,你依然会本能地意识到,它们是一脉相承的。

这种认知,归根结底,源于一个品牌所执着的造车哲学,即“我是谁,我要成为谁”。

相比依靠装饰塑造华丽,宾利倾向于通过体量、比例与姿态表达力量。

从早期 Flying Spur 饱满起伏的翼子板,到今日飞驰极具张力的肩部线条,时代语言在变,不变的是其对金属体积感与肌肉感的执着。

更重要的是,相隔近 70 年的两款车,骨子里都在诠释同一种独特的身份认同。

自 Bentley Boys 时代开始,宾利所推崇的便不是静止状态下的权威,而是极速下的驾驭体验。

细品 Flying Spur 这个名字,便能隐隐体会到这样的精神——它所着迷的是在长距离、极速移动过程中,依然能够保持张力与优雅兼修。

因此,无论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 Continental Flying Spur,还是今天搭载最新动力系统的新飞驰,与其说它们所传承的是某种设计语言,不如承认,它们其实是诞生于同一种价值观下:

对速度的尊重、对力量的恪守,以及对长途旅行之美的追求。

所以反观我们当下在汽车设计领域面临的种种困境与挑战,是否源自某种价值观与身份认同的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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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