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岩曾经问巫鸿，近年来巫在当代艺术方面的著述甚至多于古代部分，对于一位艺术史家转而关心当今艺术的发展他感到有些困惑。据郑岩回忆，巫鸿讲了两个理由：第一，历史如果不被及时记录下来，可能就不存在了；第二，西方对于中国的印象，传统上多是一种古老的、静止的文化，巫希望通过对于当代中国艺术的研究，致力于改变西方的这种印象。

郑岩说第二个原因更令他印象深刻。我却认为第一个理由更意味深长，特别是读过几篇巫鸿回忆自己35岁前在国内生活的文字后，出生书香门第的他，无疑在历次运动中目睹了太多未被及时记录而消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