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那两包真空的小笼包时,窗外正下着雨。洪雅的雨,和泸州的不一样。泸州的雨是要命的,贴在皮肤上,像一段甩不掉的旧时光。
蒸完上桌,咬一口,小葱还是绿的。不是蒸过头的那种蔫黄,是固执的翠绿。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心里忽然顿了一下。
这世上的葱,大多是悲哀的。它们被切碎,被热油浇淋,在蒸汽里褪去青涩,最后变得软烂、发黄,带着一股不甘的酸腐气。但这一只只小笼包里的葱,没有。
我想起泸州,那个长江和沱江汇流的地方。
十八岁之前,我和他是同学。从六岁到十八岁,十二年,我们坐在同一栋教学楼里,看窗外树叶绿了又黄。高考后,他去了泸州的学校,我在成都。距离从几十厘米变成了几百公里。
二十岁那年,我们莫名其妙开始了异地恋。我去过泸州几次。他的学校在山上,每次见面,我们都穿梭在老旧的巷子里,吃加了花椒的宵夜。
花椒的麻,与其说是痛觉,不如说是遗忘。它不喧哗,只是慢慢地渗透。先是舌尖,再是后槽牙,最后整个人都轻了。明知会麻,还是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如今那些岁月早已翻篇。但当我把这笼包子放进蒸锅,水汽氤氲开来,那股热气漫上来,裹着香气直钻进鼻子里,我突然有些恍惚。
这葱是绿的。这麻是真的。
或许记忆里的某些东西,也可以像这小葱一样,不必在岁月的蒸锅里枯黄。只要这一口热气在,它们就还是绿的。
这味道,是泸州的,也是那时的。
泸州风味手作小笼包。葱从泸州来,花椒从泸州来,配方也从泸州来。现做现发,真空包装,收到以后上锅蒸七八分钟就行。
你看那葱。
它还是绿的。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以上,来自一位粉丝朋友对我们泸州风味小笼包的评价。我觉得我们的包子还不够油,就跟她的文字一样,葱香清新。我还要让它再油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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