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画大反转❗羔羊之下，竟藏着一只猫

《圣母子与羔羊》这幅作品身世曲折，百余年来多位学者对其作者争论不休，从达・芬奇、索多马，到两位西班牙画家，身份始终扑朔迷离。而真正令人惊叹的，是现代影像技术揭开的谜底：画作表层是温顺的羔羊，底稿里却是一只黑猫。

画家反复涂改，把猫咪隐于颜料之下，这一改动并非偶然，对照达・芬奇遗留的大量《圣母与猫》素描，便能理清创作源流。在文艺复兴时代，猫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艺术家取舍之间，既是对传统题材的权衡，也留下了独属于画作的隐秘彩蛋。当科技穿透百年颜料，我们才得以窥见创作者未曾言说的小心思，这大概就是古画最迷人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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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布雷拉美术馆这幅《圣母子与羔羊》进行的X 射线检测结果显示，在羔羊图层的下方，存在两个之前的版本（图1），而在这两个版本中，画家画的并不是羔羊，而是一只猫的身体和头部，在修改的第二版中，画上的猫紧挨着圣子的脸（图2）。羔羊下方有猫的草稿，这个轰动一时的发现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根据传说，基督诞生时有一只猫诞生于世，因此猫的形象一般出现在这一主题的场景中。但猫在传统上象征着恶魔，文艺复兴时期描绘猫的作品相对较少，可参考洛伦佐·洛托（Lorenzo Lotto）绘制的《天使报喜》（Annunciazione）中的猫（图3）。从达·芬奇的一些素描草图中可以看到，他最初确实描绘了一只猫或狗，但最终用了一只羔羊来取代它们。米兰盎博罗削图书馆中的一幅素描（图4）或许是达·芬奇素描的复制品，在X射线成像中可以看到猫的头贴近圣子的头部，圣子的双腿朝左，似乎是要“环绕”这只猫，这两个不同版本，与之前提到的大英博物馆的素描正面以及曾属于波伦收藏的素描非常相似。1996年发表的文献对布雷拉美术馆的这幅木板画进行了进一步研究和检测，诊断性研究和红外反射检测清楚地显示，圣子紧紧搂住羔羊，羔羊意欲挣脱圣子，而在羔羊下方有一只深灰色、近乎黑色的猫。德利厄万公布了一张非常重要的红外反射成像照片（图5），图片不仅揭示了猫的身体及头部的素描，还有整个构图的素描笔触。画家在后来的绘制过程中尝试将猫改成羔羊时使用的颜色较浅，这也证实了猫的眼睛和嘴鼻的存在，同时还反映出之前绘画层所用颜料的不同：画猫时画家用的是深灰色，接近黑色，后来画家则使用浅灰色来画羔羊。对色层取样的切面分析也证实了画中存在猫身体和黑色长尾巴的底稿（图6），这些取样的部分被修复师填充并上色，保护了这份在岁月中历经改动和变迁的历史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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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费尔南多 · 亚涅斯 · 德拉 · 阿尔梅迪纳 《圣母子与羔羊》局部 意大利米兰，布雷拉美术馆
图2. 费尔南多 · 亚涅斯 · 德拉 · 阿尔梅迪纳 《圣母子与羔羊》局部 X 射线成像显示出羔羊下方的猫
图3. 洛伦佐 · 洛托 《天使报喜》局部的猫 意大利雷卡纳蒂（Recanati），市立博物馆（Museo civico Villa Colloredo Mels）
图4. 推测为达 · 芬奇素描的复制品为《圣母与猫》绘制的素描 意大利米兰，盎博罗削图书馆 Cod. F 263 inf n. 89
图5. 费尔南多 · 亚涅斯 · 德拉 · 阿尔梅迪纳 《圣母子与羔羊》局部 圣子与羔羊红外反射成像可以看到猫的躯体和口鼻
图6. 费尔南多 · 亚涅斯 · 德拉 · 阿尔梅迪纳 《圣母子与羔羊》局部 红外反射成像下的动物黑色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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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摘自《绘画的秘密》，猫的秘密：（传为）费尔南多·亚涅斯·德拉·阿尔梅迪纳《圣母子与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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