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凝视有伤害总有人不理解，那么就看公狗剧场的舞剧，本来男舞者们可以光着膀子跳舞，但因为批判者们意识到他们有被物化和被性化的成分，就要求穿上肉色小背心了；可以往，社会面并不会觉得任何一个男性光膀子是他在被伤害，他需要遮挡，哪怕他们大摇大摆出现在任何公共空间里。那，这些光着膀子不怕人看的，和需要在跳舞的时候穿上肉色小背心的，难道露的东西不一样吗？其实是一样的。

但是，后者其实算是被限制了穿衣自由吧。甚至还能有人说，他们要跳舞，那么热，还得穿个背心，好辛苦，为什么？难道不应该是凝视方控制自己吗——实际上凝视方也没把他们怎么了。

因为事实就是，凝视是带有伤害和剥削的，脱不脱和自由不自由其实不是一个等号。

一个人有的脱不代表TA很自由，TA可能是在被凝视，在被伤害，TA的自愿是被金钱裹挟的；一个人不脱也不代表不自由，可能代表着TA有被保护，有选择。

当然这个例子吧不算特别好，但有的人可能不性转一下很难理解；因为很多女性已经根深蒂固认为，能脱就是进步的，不能脱就是被禁锢了，总跳不出这个二元论的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