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Johan…学长？#MaxkyBas[超话]#
Johan坐在病床边，握着North的手，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那张安静的脸。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不知道多久了，他在等自己的爱人醒来。
Prang推门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她看了一眼Johan的样子——衣服皱得不成样子，嘴角干裂，眼眶通红，他已经一天一夜不眠了——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汇报。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
“老板，给Teerapong做帮手的两个人，身份查到了。”
Johan没有动，目光依然锁在North脸上。“什么人？”他的声音哑得几乎认不出来，带着干渴和疲惫摩擦过的痕迹。
“他们……”Prang翻开手里的平板，“目前在一家地下赌场做打手。之前有过几次斗殴记录，没有正式工作，也没有稳定住所。”
“我问的是，”Johan的眼皮动了一下，“他们是谁。”
Prang飞快地说：“是他们。North高中时参加运动会，故意犯规弄伤North的那两个人。”她没有进一步解释，因为她知道johan肯定有印象。她顿了顿，“那件事后，他们被查出以前比赛有多次犯规记录，他们很多比赛成绩被取消了，体队开除了他们，他们文化成绩跟不上，高中没上完就退学了。”
Johan终于转过头来，看向Prang。那眼神让Prang下意识绷紧了后背。
“他们和Teerapong怎么搭上的？”
“应该是从north半决赛直播开始，他们认出了north。”Prang翻到下一页，“两拨人决定合作，Teerapong出钱，他们出力。”
“目标是我？”Johan问。
“是您。”Prang的声音低了下去，“也是north。无论毁了谁，都行。他们知道你们彼此之间很重要。”
Johan的手指收紧了。他的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温柔地拉过north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那只手是温热的，那温度让他稍稍安心。
“现在三个人，怎么样了？”
“都已经被控制住了，警方正在做笔录。律师团会按故意伤人罪起诉。”
“故意杀人罪。”Johan纠正，语气不带任何商议的余地，“告诉律师团盯紧落实。”
“是。”Prang低头记录下来。
“即使这样，也只是杀人未遂。刑满之后”Johan另一只手温柔摩挲爱人的眉眼，“送他们去国外。”Johan淡淡地说。
“国外？”Prang重复了一遍，随即马上明白过来“好的，我会派人一直跟踪这件事。”
“嗯。”Johan只回了这一个字。然后他闭了闭眼睛，找回一丝清明。“公司的事……先交给阿爸处理。”
“明白。”
Johan睁开眼，“现在去把主治医师叫过来。”
Prang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Johan已经把脸埋进North的颈边，整个人可怜地缩成一团。这个男人如此强势，杀伐决断，冰冷无情；却又如此软弱，无助无力…她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Nich从旁边的休息间走了进来。她只睡了一小会儿，脸上还留着枕巾压出的红印，眼圈是肿的。
“怎么样了？North醒了吗？”她急切地问。
Johan从North颈边抬起头，看向她，无声地摇了摇头。
Nich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轻轻抚过north的脸颊。“North？别睡了，天亮了哦，该起床了。”
床上的人呼吸均匀，眉目舒展，安静得像在做一场好梦。睫毛一动不动…
“怎么会这样？”Nich的声音开始发抖，“North，妈妈在叫你，你听到了吗？别吓妈妈——”
她转过头，眼泪已经止不住了。“Jo，这是怎么回事？医生不是说没有大碍吗？”
Johan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动了动，垂下眼，把North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
就在这时，主治医师和护士推门进来了。Johan猛然抬头，示意他过来。
“为什么他还没醒？”
主治医师被Johan的眼神吓了一跳。那眼神里有焦灼、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克制。
“我……我再检查一下。”他连忙蹲下，翻开North的眼皮看了看，测了测脉搏，又听了听心跳。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奇怪……伤口愈合得很好，各项指标都正常，脑部CT也没有异常阴影……按理说应该醒了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站起来，看了看Johan，又看了看Prang。
Prang上前一步，凑到主治医师耳边，压低声音：“我们老板生气起来可是要…杀人的。”
主治医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眼神惊慌失措极了。“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患者确实应该没有问题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病床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
North的睫毛翕动了一下，像蝴蝶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
Johan是第一个察觉到的。他猛地弯腰凑近，“North？”
North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皮努力撑开了一条缝。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过了好几秒才慢慢适应。他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然后看到了一屋子人。
“……这是哪里？”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的茫然，“我怎么在这儿？”
然后他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妈妈？你怎么在这儿？”
Nich又哭又笑，拉住他的手：“不止妈妈，Jo也在。他一直守着你，没合过眼。”
“Jo？”North的视线移向旁边那个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眼眶下面是浓重的青黑。他看着那张脸，像是在脑海里努力搜索对应的人名。
“Johan……学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