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飞驰人生林臻东梦女文,自避‼️
*第一人称
*梦女自嗨产物
*小学生文笔,梦到哪句写哪句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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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命太寡然无味,像一杯凉白开。直到他闯了进来,像一束光直直照进杯底,也像一只蘸满颜料的画笔,搅动出我从未见过的色彩。因为他带给我的东西太多了,阳光、色彩、欢乐,还有那些陌生而刺激的东西。
第一次见到他,是2018年巴音布鲁克,他拒绝递补冠军。赛后混采区里,各种长枪短炮和话筒围着他,我听见他义愤填膺地控诉比赛结果的不公平,说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冠军是在侮辱他,也是在侮辱那个真正的冠军。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少年人不加掩饰的锐气。我有些好奇,在我的认知里,竞技体育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角斗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拿冠军总归是好的。后来真正跟他接触后,我才发觉我这样的想法过于凉薄了。
记者还在没完没了的提问着,他脸上冒出了一点不耐烦的神情,眉头皱着,最后简短地回了一两句,便摆摆手打发了他们。记者散去了,又有不少粉丝围了上来。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耐心地签名、合影。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矿泉水,自嘲地牵了牵嘴角。我在做什么呢?手里捏着一瓶打算给他的矿泉水,站在人群外,不上前也不离开,像个不合时宜的木桩子,有点蠢。
他确实耀眼,不管是外形,还是成绩,都理直气壮地站在所有人视线中央。我本来想走,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最后一抬眼,不巧与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我匆匆移开视线,逃一般地转身离开了。我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不是害怕,更多的好像是紧张。我在心里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不停自我安慰:也许他那一眼只是随意一瞥,人群那么密,他未必看得到我。随即又觉得好笑,他那样耀眼明星般的存在,又怎么会注意到我,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甚至连他的粉丝都算不上。
当天下午,我飞回了上海。巴音布鲁克的一切都还堵在心里,赛车的轰鸣、人群的喧闹、他最后的那一眼,搅成了一团乱麻。我揣着烦乱的心,漫无目的地沿着外滩走,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黄浦江边。我坐在那里,看着夜晚的江景。江风迎面扑来,带着水汽的凉意,温柔地拂过脸颊,总算把白天那点燥热和烦乱吹散了些。我托着腮,望着江面发呆。城市的灯火碎在水波里,浮浮沉沉,像我这颗乱糟糟的心。回想起这抓马的一天,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突然拿到拉力赛的赠票,莫名其妙飞去新疆,又莫名其妙看上了一个赛车手……
“好巧,我们白天见过。”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些气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正是他,林臻东。
他旁若无人地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杯热可可。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认出我?我的脑子一团浆糊,下意识想要逃离,但看着他脸上浅浅的笑意,还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接过:“谢谢。”
我小口啜饮着,温热的巧克力浆划过喉咙,浓郁的巧香充满了口腔,却没给我带来一丝轻松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他坐在我左边的缘故,我感觉左边身子都有些僵硬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也沉默着,尴尬在我们之间蔓延。
“那个…”也许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他轻咳一声,试图找些话题,“你是第一次去看拉力赛?”
我点点头,但目光依旧不敢落在他的脸上:“第一次看,很精彩。”
他轻笑一声,那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笑意。“现在风气不好,明天我就去国外了。”
“是因为张驰吗?”我终于鼓足勇气,侧头看向他。路灯的光从侧面打下来,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鼻梁也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这张脸在白天已经够让人挪不开眼的了,到了夜里,反而更加夺目。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只是因为他。我之前以为,想要公平就来参加体育比赛,想要绝对的公平就不要来参加体育比赛。现在看来,可能是我太天真了。”
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只能干巴巴的认同着他的话:“你很优秀,在这里可能会被埋没,去国外应该会发展的更好吧。”
他转头和我对视,很认真地问:“你觉得我今天开得怎么样?”晚风卷起了他的发丝,眼睛亮亮的,像,一只大型犬。
说实话,我没怎么注意他开的怎么样,我的视线几乎都黏在了他的脸上。我硬着头皮开口:“挺、挺好的,我第一次接触拉力赛,不太懂……”
我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的神情,也可能是失望。
他不再看我,而是盯着前面的江面。沉默再次蔓延开来,哗啦的水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半晌,他才低声开口:“跟张驰相比,我可能做得还不够好。他是个很优秀的车手,可惜……”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有无奈,更多的是惋惜。
听到他这样说,我突然感到一阵难过。我以为他是那种天之骄子,有实力有天赋有家室,也有努力、汗水和坚持。他该是那种站在金字塔顶端,俯视众生的人,但他没有。他很尊重对手,也会真诚地欣赏他们。
他把脸埋在掌心之间,来回搓了搓。我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张驰福大命大,会没事的。”
“但愿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今年会是个好年份吗?”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会的,一定会的。”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我,眼里带着些歉意,嘴角勉强勾出微笑的弧度:“抱歉,让你被迫接受了我的负能量。”
“没事,你想说的话都可以跟我说,憋在心里总归不舒服。”我抬了抬手里的杯子,“你请我喝热可可,就当是付倾听费了。”
我们相视一笑。后来又聊了很多,聊赛车,聊他的梦想。夜色渐深,江风也更凉了。他很体贴的把我送到我家楼下。
临走时,他突然叫住我:“聊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愣了几秒,才告诉了他我的名字。
“我记住了。”他说完,顿了一下,“我们会再见面的。”
我笑了笑,没回应。我心里清楚,我与他萍水相逢,这段缘分大概也会像我与多数人的一样,朝生暮死犹如露水。
之后他去了国外,我们没有交换联系方式,我以为我跟他可能仅仅只有那一面之缘了。
2026年,世界最高海拔挑战赛,首届亚洲沐尘100冠军大奖赛官宣。从看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起,林臻东的脸就再也没有从我的脑海里离开过。我下意识认为他会参加,但想到他对国内赛事环境的失望,又有些犹豫。纠结再三,我还是买了半决赛的门票。万一呢,万一他回来了呢,哪怕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八年了,我实在,太想他。
他果然回来了。可是在排位赛的比赛过程中,发生了意外。我赶到他身边时,他正坐在长椅上,拿着冰袋敷眼角。用发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被头盔压的凌乱了,几缕发丝随意垂在额前。八年过去,他更成熟了一些,岁月像把刻刀,在他脸上留下了精雕细琢的痕迹。
我跑过去,蹲在他身边。他看见我,眼底竟然闪过一丝惊讶。我以为他是没想到我会来,但他却放下了冰袋,伸手捧起我的脸,指腹轻轻擦过我的脸颊。常年握方向盘的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怎么哭了?”他叫我的名字,“别哭,我没事。”
我这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心脏酸胀不堪,后怕和心疼像潮水一般漫了上来。我抽抽嗒嗒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吓死我了……”
明明受伤的是他,却成了他反过来安慰我。他虚虚地把我圈进怀里,掌心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只是受了点小伤,不要紧的。”
平复好心情后,我坐在他身边,拿起冰袋小心地覆上他的右眼。眼皮肿了一块儿,淤青已经开始泛出来了。“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涡轮爆了,没抓地力了,所以车就翻了。”他说的轻描淡写,好像刚才翻车的不是他一样。
“可你的队友们也都出了问题,三颗涡轮同时爆……”
“不正常。”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会查清楚。”
他抓住我的手腕,把冰袋从我手里拿下来:“别敷了,你的手都凉了。”他把我的手包裹在他的大手里,专属于他的温度从掌心传来,暖暖的。
“三周后的正赛,你还参加吗?”我相信他的实力,也相信他会查明这次意外的真相。我只是有些担心,这样的赛事环境,会再一次让他失望。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参加。”然后他看着我,眼神里藏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你会去看吗?”
“你参加我就去看。”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拿冠军,你会不会失望?”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为什么会这样说?哥,以你的实力,拿冠军应该不难吧。”
他却摇了摇头,不肯再多说。
我不要再追问,只好说:“失望谈不上,你别再受伤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走吧。”他站起身,“今天不回去?那我送你回酒店。”
他开车很稳,不同于在赛道上那样猛,刹车踩的又早又缓,留出了足够长的制动距离。
到了酒店停车场,他熄了火,也解开安全带推门下来:“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我扫你。”
我求之不得,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
回到酒店后,手机屏亮了一下,他发来了第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
是八年前,我坐在黄浦江边的背影。
底下跟着一行字:
“黄浦江的夜景再好看,也不如你在晚风里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