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杏仁
26-06-20 12:58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面对顾一燃,郑北的口欲期应该会长久存在。

比如前戏的时候抬起人家的腿,不由分说一口咬在大腿根,顾一燃害臊地踹他,郑北一手抓住顾一燃的脚踝不放,接着拿顾一燃白嫩的腿根肉磨牙。顾一燃被咬得又麻又痒,支起身子要骂他,郑北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失了声——这人直接攀上来,从小腹舔咬到胸口,最后咬住他的唇,仿佛他是全天下最美味的东西一样。

做的时候就更不老实了,面对面时顾一燃尚且还能搂住他的脖子控制住他,等到翻个个儿,顾一燃只顾着撑着自己的身子,郑北便像游鱼入水,虎牙仿佛离不开顾一燃的皮肤似的,这边咬一口、那边磨个印子,还坏心眼的去舔他前几分钟留下的牙印,直把顾一燃闹得出了哭腔。

不知道怎么就这么稀罕他,郑北想。

刚在一起那会儿这种行为最严重,有一次他俩刚去一个洗浴中心泡完澡,是挺私密的池子,只有他们俩人。泡澡这事儿解乏又舒坦,顾一燃泡着泡着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他靠在池边,整个人又热又香,像刚出锅的喧呼馒头。

郑北看得眼热,凑过去把人虚虚搂进怀里,虎牙压在唇瓣上磨了磨,到底没忍住,低头亲了亲顾一燃的唇,然后唇舌向下流连,直把顾一燃啃醒了。

就这么好吃?!顾一燃瞪着郑北,郑北老老实实点头,眼神里的炽热连池子腾起的雾都挡不住。

那天回家,顾一燃被郑北压在床上吃干抹净——是从头到尾的“吃干抹净”,虎牙印子一层叠着一层,看着就让人牙酸,偏生顾一燃还惯着他——郑北也没用劲儿,只是看着唬人,若论床上那点情趣,顾一燃比郑北放得开。

于是顾一燃就真让郑北放肆地啃了一遭。

那天结束之后,郑北搂着顾一燃,低头看他身上的痕迹。

我……有点忍不住。郑北低声说,对不起啊顾老师。

没事,不疼,你有准的。顾一燃呼吸很轻,他刚才太爽,爽得有点累。

郑北半晌没说话,顾一燃叹口气,凑过去贴了贴郑北的唇,说,都让你啃了,你还想怎么样?真把我吃了?那我可真打你了。

郑北哽住,手掌覆住顾一燃的后脑勺,和他唇齿相依,舌尖慢慢地舔着顾一燃的嘴唇,像是在道歉,也像是在安抚。

顾一燃轻轻笑了,他轻而缓地吐出一句话,成功让郑北瞪大了眼睛。

他说,小北啊,下次别光咬,记得照顾照顾我别的地儿。

花州人语气绵软,尾音打着旋,钩子一样勾着郑北的心。

郑北含糊地发出一声“嗯”,知道自己三十岁因为顾一燃陡生的口欲期……或许这辈子也过不去了。

发布于 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