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Floor》重要,但重要性不是美感的通行证。Theo Parrish的这张专辑是Chicago House血脉的证词:粗粝的循环、手工感的节奏、Ron Hardy式的EQ滥用,都指向一种未被商品化的地下伦理。它讲述迪斯科被焚后如何在黑人酷儿空间重生,如何通过电台电波抵达少年耳中,最终成为“治愈自己,舞动起来”的集体仪式。然而,粗粝不天然等于真实,不好听也不天然等于深刻。同时期的Larry Heard、Moodymann、Herbert已证明:deep house可以既深沉又优美,既反抗又温柔。《First Floor》值得被写进历史,但当我们放下文化论题,仅凭耳朵判断——它未必是最迷人的那张。它可以解释很多,却不一定让人反复聆听。 http://t.cn/AXSz03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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