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了一篇琉球复国的论文,真是血压飙升,晚清真是烂到不能再烂了,草台到不能再草台了。
如图6所示——琉球救国请愿团一行从福州河口万寿桥到天津紫竹林码头走的是水路,从天津经由河北抵达北京走的是陆路。救国请愿团曾向李鸿章、恭亲王奕诉以及总理衙门、礼部多次上书,但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万般失意之下,团员林世功于光绪六年(1880年)十月十八日以自杀抗议,当日蔡大鼎就向总理衙门恭亲王奕诉等提交了关于林世功自杀的申告书。清廷悯其孤忠,赠白银二百两以作葬殓之费。申告书很短,《琉球救国请愿书整理与研究(1876-1885)》一书将其作为第十五封救国请愿书收录在内,是否合适暂且不论,从简短的字里行间,蔡大鼎悲凉绝望的心情在《北上杂记》卷一的《林子叙讳世功在京辞世记 享年四十岁》《先子叙一周祀日记》等文中可见一斑(见图7)。
总的来说,清廷对琉球救国的请求并不积极,原因有多重,但“琉球无用论”也许是最底层的逻辑。深谙洋务的丁日昌就是其中代表,他就认为,琉球乃是“海外一弹丸耳”,其对中国无足轻重,“贡献不足以益我之府库世,人民不足以供我之役使也,版宇不足以卫我之藩篱也,徒以前代以来相沿朝贡,是以仍听其载在职方,羁縻勿绝,并非该岛于我国家有翊戴之劳,我国家于该岛有拱卫之助也”。中国为琉球出面与日本交涉,实为“天朝字小之恩有加靡”(丁日昌,2010:208)。可见,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琉球救国请愿活动失败的命运。
清廷上上下下蠢到没救了。
琉球群岛如此重要的战略地缘,晚清庙堂之上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意识的到。
而后来横空出世的毛老师,则是不一样,他一眼就能看明白琉球国对中国的极端重要性——以至于他在祭祀黄帝陵的祭文中为此痛心地写到:“琉台不守,三韩为墟。”
晚清庙堂与毛老师的差距,堪比草履虫与杨振宁老师唠杨-米尔斯规范场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