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月亮的潘西小姐
26-06-23 23:36 微博认证:电竞博主

想起冷掉的白粥撒上一点白糖也好吃。
说起白粥的吃法,最喜欢两种。一是搛一点虾籽鲞鱼佐粥,这时粥一定要是热的,因为只有热粥才能更好地激发虾籽的咸香与鱼肉的咸鲜和回甘。二是拌白糖吃。这时候它就一定要是冷掉的,因为这种吃法里白糖会保留一点细微的颗粒感,让味觉层次的丰富更上一层楼。
小时候外公担忧我胃不好,不太允许我这样伴着白糖吃冷粥,看到总要说囡囡肠胃嫩,等下要闹肚皮呀。后来我读了书,和他讲范仲淹就是这样吃的,把他逗笑了。自那以后他就会提前给我盛一点米汤出来,等我吃得差不多了再把米汤热给我喝,顺一顺肠胃。人生就是无数记忆的总和吧,每次家里煮了白粥我都会想起外公在旁边坐着看报,等我慢慢吃完的样子,想起外公家那个天青色的糖罐子.......
前些年一直想找些类似“冷掉的白粥拌白糖”这样的文字。这几日和友人谈论日本文学,忽然想到《芋粥》与《伊豆的舞女》都带给我这种感觉,只是稍有差异。
正是这样冷掉的凝脂一样的米粥,在深秋里冒着晨雾的清晨食用,不会像冬日一样冰凉脾胃,但也绝不是温暖的。它的底色是那样轻,轻得像舞女山间渐续的步子,轻到“我”知晓她的名字但依然以舞女相称,少年人之间片刻的白糖颗粒似的朦胧情愫是压不住米粥的冷的。对五品来说,那点白糖则是带着零星甜味的人生渴望的碎片,咯吱咯吱响着,硌着五品的牙齿与自尊。
#沈园一夜听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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