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无事,看完乖女比赛后,进了个城。
满大街的华盛顿棕榈树是洛杉矶的城市标志,心想不拍不行,掏手机仰着头。孤寂的棕榈树的“爆炸头”被纤长无叶的树干托着,印在蓝天里。
这树长得太怪,我实在好奇不过,当街查了起来。
原本的洛杉矶,其实到1900年为止,是没有这种树的。
这个树能够成为洛杉矶的标志,是南加州政府为了1932年的奥运会,能让全世界一眼看出,所以专门沿着主要道路种了几万棵。
如今看到的这些,30米朝长有余的,已经普遍有百岁高龄了。
长这么颀长略怪诞,是为了向上生长争取日光,中段无叶,心无挂碍,干干净净一心只往天空走。
有些枝干倾斜,全是顺应风向光线之引,只要扎根够深,根系稳定,独立立一根树探头入云,什么也拦不住它。
这树有种让人很赞叹的活法,体现了一二三种不一样的风情。
看树如看人。
我有很多话想说,但都在酒里,不赘言,没必要,懂的都懂。
2028年又要在这儿举行的奥运会,这些百年老树一场热闹不落完整见证,树没得移动,热闹就往它们身边凑,有时候静就是动,活着就是机会,只要根基扎够稳,仰头骄傲向天生长……
奥运会谁参与不得啊,是不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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