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养生##道教养生##道系养生道道多# @微博道学《简单两味食物治疗糖尿病足坏疽、褥疮溃烂、妙不可言!》
木耳散治疗糖尿病足引起的坏疽效果很好。本文介绍了木耳散的详细用法。
木耳散治愈四期褥疮
褥疮是昏迷和瘫痪等长期卧床病人的常见并发症。一、二、三期褥疮一般外科常规处理,加强护理,辅以照射、按摩等措施,较易恢复。褥疮四期,即坏死溃疡期,疮面较深,坏死组织呈黑色,恶臭,露出韧带、甚至骨骼,且多有绿脓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生长,各种抗生素均不敏感,容易引起脓毒败血症,死亡率较高。此病大多属于中医外科“阴疮”范畴,目前尚无特效疗法,笔者用中医验方木耳散外用,治疗三例四期褥疮,均获痊愈,特予报道。
典型病例
刘某,男,24岁。1986年12月8日入院。双下肢瘫痪,大小便失禁48天。在某医院诊断为格林巴利氏综合征,因护理不得法,发病第六天骶尾骨处出现褥疮,越来越深,疮面越来越大,经常感染发烧。于第48天转入我院神经内科。入院后诊断为格林巴利氏综合征合并骶尾骨处四期褥疮。检查:双下肢肌力0级,肌肉萎缩,皮肤感觉胸2~6平段减弱,胸6平段以下消失,双侧膝腱反射消失。骶尾骨处有一直径约4厘米的疮面,两边深达1.5厘米,中间骶骨外露,外观呈鞍形,绿色脓性分泌物较多,恶臭。
先后做两次分泌物细菌培养报告:
(1)有金黄色葡萄球菌生长,对妥布霉素中度敏感。
(2)有绿脓杆菌生长,对多粘菌素中度敏感,其余均耐药。褥疮处理:先后用妥布霉素80毫克,一日二次肌注;多粘菌素B50万单位,一日二次肌注。同时外科换药引流,疮面先后上过复方新诺明、庆大霉素、卡那霉素、多粘菌素B、妥布霉素、白糖等,直至次年4月8日疮面未见任何好转,且呈加重趋势,曾因褥疮感染发烧告病危两次。遍用西药罔效,无奈之中,求之于中医,希望配中药外用。
笔者查阅有关资料,发现木耳散一方,颇为简便易行,遂为之试用。取黑木耳30克(焙干,去杂质)研细末、白糖30克,混合后加温开水调膏外用,隔日一次换药。第一次换药后整个敷料全被绿染,而疮面上的脓性分泌物消失;第二次换药溃疡面即显红润,以后周围开始有新肉芽长出。换药15次后,疮口长平,上皮组织亦从四周向中间生长覆盖,中心只剩下直径约1.5厘米的溃烂面,继续换药7次,最后形成一直径0.5厘米的干痂,脱落后成为正常皮肤。共换药一个半月而获痊愈。
木耳散的体会
木耳散出自清·王清任《医林改错》,王氏在木耳散条下曰:“治溃烂诸疮,效不可言,不可轻视此方。木耳一两(焙干研末)、白沙糖一两(和均)以温水浸如糊,敷之缚之。”笔者用此方按此法治疗三例均为四期褥疮,另两例一在右髋部,一在左肩胛部,都在两个月内痊愈。
一、木耳与白糖同用,效捷力猛。三例褥疮均为病程在三个月以上,都是经过一般常规处理和使用高效抗生素无效后采用木耳散治疗而获痊愈。传统有单用白糖撒到疮面上的用法,具有高渗脱水作用而致细菌死亡,但据笔者观察,单用白糖杀菌并不速效,也不完全。木耳的胀性极强,本人曾做一试验,取30克好木耳浸水使其完全胀发能吸水约300毫升。一般来说30克木耳和30克白糖一次加水60毫升即可调成膏状,随即上到疮面上,两日后换药时会发现疮面上的分泌物很少,而疮上的药膏却比刚调好时更为干燥。一般上药1~2次即可完全灭菌,再做分泌物培养便无细菌生长。因此木耳和白糖合用后脱水作用更强,杀菌更快更彻底。
二、灭菌时调成“膏”,愈合期调成“糊”,能够祛腐生肌,缩短病程。开始用木耳散时,一般疮面脓性分泌物较多,溃疡处紫黯,说明有细菌生长,此时作细菌培养,大多能够发现致病菌,中医治法以攻邪为主,宜将木耳散快速加水调成“膏”状,体现“祛腐”作用。可视溃疡面大小深浅决定用量,一般木耳与水的比例以1:2为宜,一次调成一次用完。灭菌过程约2~4天,即换药1~2次,以疮面没有脓性分泌物和渗出液为度。灭菌之后即进入愈合期,要保护新生肉芽组织,并促进其生长,中医的治法以扶正为主,宜将木耳散缓慢多次加水,使木耳完全胀发,调成“糊”状,以促进愈合。这时木耳与水的比例以1:8~10为宜,王氏“水浸如糊”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在肉芽生长过程中发现疮面脓性分泌物增多,可以重复用膏换药1~2次,如果一直用膏则肉芽生长缓慢。一般来说先膏后糊,疗效最快,病程最短。
三、使用木耳散,肉芽组织生长快,但不会高出皮肤;上皮组织修复较慢,但不需置皮。所治三例溃疡深度分别为1.5厘米、1.0厘米、0.8厘米,均在一个月内长平,无一例肉芽组织过度增生高出于皮肤表面;溃疡面直径分别为4厘米、3厘米、2厘米,均在二个月内上皮完全自行修复,不留疤痕。相对而言上皮组织生长较慢,可能与难以避免的疮面受压、摩擦有关,有时会发现新生的上皮组织被摩擦掉,但仍能长出新的上皮。应该注意的是只要未形成干痂,就应坚持隔日一次换药,如果以为疮口已长平,疮面已缩小,就停止换药,那么湿润的疮面就会将新生的上皮重新腐烂,前功尽弃。因此在上皮修复期间,务必避免疮面受压和摩擦,这是缩短病程的关键。摘自《中医杂志》,作者/张善举、张香梅。
医师邓铁涛用木耳散
我于70年代初期在广东新会县巡回医疗时,已有试用砂糖治愈慢性溃疡一例的经历。患者为生产队长,数月前因高热住院,滴注正肾素渗漏以致下肢慢性溃疡,溃疡在右膝内侧之下,面积约2厘米×2厘米,形如漏斗,已看见大隐静脉,数月未愈。取砂糖满盖溃疡面,外用叠瓦式胶布贴紧,三日后溃疡已变小变浅,再敷一次白砂糖遂愈,时间不过10天。
用砂糖作药治疗溃疡,就我所知起码有一百多年历史。清代名医王清任生活于公元1786~1831年,他的名著《医林改错》就有用砂糖作药的方剂。方名 “木耳散”,本方 “治溃烂诸疮,效不可言,不可轻视此方。木耳一两 (焙干研末),白砂糖一两 (和匀),以温水浸如糊,敷之缚之。”当然,从现在来看,如果一味砂糖有效,似比加木耳更方便。如能进行对照组实验,则结论会更确切些。
据《中药大辞典》木耳条,临床报道用于创面肉芽过剩,取平柔、肥厚而无缺损的木耳,用温开水浸透胀大后,酒精消毒,伤口及肉芽用盐水清洗消毒后,将木耳平贴于肉芽上,纱布包扎,约三四天拆开观察一次,治疗2例,均于3天后痊愈。木耳疏松易收缩,吸水性强,能将肉芽中大量水分吸收,使肉芽开始干萎;加之木耳干燥后,收缩皱凸,给予肉芽均匀压力,使肉芽过剩部分退平,上皮细胞随着向中心生长,伤口易于愈合。可见木耳还有另一作用。
对于白砂糖能抑制细菌的生长,缺少临床经验的年轻医生往往半信半疑,他们在使用砂糖外敷溃疡面时,会同时加入抗生素类药,但往往适得其反,愈合过程反而减慢了。慢性溃疡,局部辨证应为虚损之证,主要矛盾在于正气衰败,气血亏虚,复生不能。抗生素治疗,毕竟是攻伐之法,正气受伐,生机不旺,肌肤怎能复生?砂糖之作用,重点不在于抑菌,而在于给溃疡面有一个营养的环境,这符合中医扶正祛邪的法则,故能生效。
对于慢性溃疡的清创排脓问题,我亦有不同的看法。对慢性溃疡面过度地清洗清刮,脓液是给排掉了,但新生的组织亦会被清掉,创口会再次受损,并存在重复感染的可能,所以我认为,过度的清创排脓是不利于慢性溃疡的愈合的。当然,中医疮疡科有 “成脓勿留” 之说,这是指当疮疡成熟时,脓液已成,则应让其穿溃,将脓液排出,消除肿胀疼痛,有利于脓腔的缩小,使疮疡转愈。但对于慢性溃疡,日久不愈之阴疮,亦有 “脓能生肌”之说。因为此时病证已不是热毒实证,而已转化为虚损之病,治疗重点亦应从攻邪转移到扶正、内托生肌上来。
